才这样，我不知怎么追你，只能这样。”

他忐忑不安地问：“关殊，你会怪我吗？”

“不怪你，为什么要怪你？”

沈杳的脸颊得像棉，关殊都有些不敢动弹，他像是很懂一样地：“你本来就那么气又黏人。”沈杳在他的形象就是这样，他一只手都能把沈杳碎。他和沈杳在一起了，肯定要好好保护他。

他只是有喜骗人而已，这本就无伤大雅，但这又不重要。沈杳骗他的手段那么拙劣，说到底就只是想靠近他而已。

关殊犹豫了很久该怎么抱沈杳，最后还是轻轻地搂住了他。他闻着沈杳里发的杏香，闷闷地： “沈杳，你不许玩儿我。”

沈杳把脸颊埋在他怀里，轻轻地勾了勾，小声地说：“你是我的初恋。”

他们都是第一次谈恋，是彼此的初恋。关殊不懂怎么谈恋，他只知要听沈杳的话，不能让沈杳不开心。

沈杳让他好好学习，他就每天皱眉、咬着笔写自己本不会的题。

沈杳让他不要打架，他就再也没有打过架，哪怕别人惹到他他也忍着。可当沈杳指着星辉他们三个，抓着他的手，说他们三个曾经欺负过他时，关殊还是没忍住。

他怕被沈杳发现他打架这件事，所以伙同路鑫，了麻袋把这三人堵小仓库。

关殊一没有手留，还时不时地揍人一顿。

他们的恋纯得可以，主要是关殊太过小心。恋三个月的时候，他都只敢牵沈杳的手，每次牵的时候还都会张得手汗。

学校抓早恋抓得很，第一个吻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实验教室里。

沈杳在给他补课，认真详细地讲完一数学题。他抬起脸，却发现关殊一个字都没听去。

他和沈杳并排坐着，肩膀挨在一块。关殊没有看试卷，他的视线落在沈杳的脸上、卷曲的睫上、还有那不停张合着的柔上。

窗外是落日，一切都发展得顺理成章。

慢慢地越近，轻轻地碰了，空气中有暧昧的粉气息。

*

关殊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去，他甚至为了沈杳动了改志愿的想法。

联盟军校全封闭式理，手机都要上，假期更是短得可以，甚至有些专业没有假期，只要去就是关四年才能来。

他会抱不到沈杳，会看不到沈杳，会见不到沈杳。可他和沈杳说过，他要变得很厉害，他要能保护好沈杳。

关殊从来未陷那么两难的境界。

考结束的那一天，教学楼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关殊往教室走去，准备找沈杳。

他答应了沈杳要带他去击场玩，还在里面准备了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