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莉笑了笑，没把心里想着的那句“你有什么分寸”说来。果不其然，徐意白一句就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快了快了。”莉安抚着他，“你上就能回去抱你的小omega了。”

*

夜微凉，晏知行从私人飞机上来，他已经连轴转了一天一夜，脸上也看不见什么倦意。这段时间他一直是国国外连着飞，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要再倒一次。

晏知行接过陈双递过的文件，脚步稍稍停顿了，他又觉到了里不太稳定的信息素，檀香在空气中扩散了又消散。

他皱起眉，问：“沈杳呢？”

自从他通过标记沈杳来缓解信息素依赖症之后，有利有弊。常年刺痛的尖锐神经得到了缓解，而且已经很一段时间没再失控。

可药效的作用却对他越来越微弱，而且，晏知行发现他逐渐不只渴求于标记。

“沈先生……”陈双迟疑了，还是照沈杳的原话说来，“他说他记得您上次说的话，所以他现在脖上的掐痕没消，他现在就不过来了。”

沈杳总是在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那么听话。晏知行习以为常：“让司机去接他，我告诉他沈复林最近想什么。”

沈杳没撒谎，他脖上的掐痕确实没褪去，但也淡了许多，现在只剩浅浅层痕迹。

“我记得我让医生给了你药膏。”晏知行抬眸看了他一，“你为什么不用？”

沈杳随扯了句理由，才不晏知行信不信：“我对那个药膏过。”

他往前走几步到晏知行面前，很熟练地背过，拿手撑住桌，微微偏转了脸：“麻烦照顾一病人，要轻。”

晏知行踱步到他后，现在的沈杳完全没有了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张，完全放松了来，那张脸的嘴角还带着轻柔的笑意。

他这样这脸，只是这样笑着，尾也像是带着钩，哪怕晏知行知他没有勾引的意思。

从合约开始到现在，沈杳都很遵守约定没有越界。

晏知行的表纹丝不动，他扶住沈杳的肩，受到了掌微弱的温度。

他垂眸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沈杳脖上的掐痕，晏知行张咬了上去。耳边传来一阵隐忍的闷哼，晏知行有预料般地伸手，护住了沈杳的腰。

这个标记时间格外，沈杳绷的手指指节发白。结束之后，他回过，不像是生气了，脸上的表似笑非笑：“你咬这么重什么，别告诉我是在吃醋？”

晏知行很会掩饰绪，有时候沈杳也看不穿他到底在谋计些什么。可他能察觉到，晏知行很在意他脖上的掐痕。

他很能理解，这是alpha恶劣的占有。

吃醋这个词晏知行第一次听，他皱起眉，否认：“没有。”

这次标记结束之后他却还站在沈杳后，双手撑在桌面上，把沈杳困在了书桌与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