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凶相，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不悦，像是路过的狗都能被他无缘无故地扇两掌。

路鑫以为他在跟谁吵架，结果瞥一手机，密密麻麻的都是关殊在给沈杳发消息。

“沈杳。”

“在嘛？”

“不理我。”

“又不理我？”

“想见你。”

他着这样的表，手机里发得全是这消息，看得路鑫想笑。

关殊每天都隐晦地围着沈杳转来转去，只要是沈杳说过的话，每一句他都记在心上，为了沈杳跑前又跑后。帮着沈杳理完所有事，才有空跟他说“沈杳真麻烦”，抱怨起来也像是炫耀。

教学楼里最隐秘的角落，路鑫还看到过他们两个拥抱。关殊似乎是在生气，线绷得平直。沈杳站在台阶上，笑得有些无奈，摸着他的低声地说了几句话。

一秒，关殊恶狠狠地伸手把他揽怀里。他就像是只专属于沈杳的恶犬。

路鑫本来以为他们两个就会这样一直在一起，可后来就连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只知他们两个分手的时候闹得非常难堪。

他大概能猜来关殊应该是被沈杳甩了，因为关殊那段时间非常不对劲，不像是消沉，更像是随时准备着磨好刀去把沈杳绑过来。

他一直八卦地看着远方，看到关殊走过来，忍不住问：“那是沈杳新男朋友？”

“我为什么会知？”关殊漠然地说，“这是不是沈杳新男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鑫哑言：“那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过去，别跟我说这么久了你还惦记着他？”

分手以后，关殊就不允许他再提起沈杳的名字。他心里挂着关殊的警告，但难免有嘴的时候，尤其是醉酒之后，路鑫无意识地提到了沈杳。

关殊直接一把把他掀翻在地，揪着他的衣领，双猩红地瞪着他，满是戾气地：“不是让你别再跟我提沈杳？”

路鑫的酒瞬间醒了，他了记，再也没敢提沈杳的名字。

可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沈杳甚至都已经了新男朋友。

关殊没在第一时间回答他，他想说自己现在本不在乎沈杳，他过去完全只是为了和顾家的人说几句话，而不是为了沈杳。

他冷着脸，线平直，最后还是说真心话：“我只是想看沈杳过得好不好。”

路鑫心一，他差以为关殊还在对沈杳恋恋不忘时，关殊却把酒杯里剩的酒一脑喝完。他把杯在手里，辨不他的语气是恨，还是因为挂起形成的漠然。

关殊说：“沈杳过得不好，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