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观众座位稀稀落落。

检完票的徐意白落座，边的两个位置还空着，沈杳给他的门票是视野很好的第五排。

他穿着普通又合的黑西，徐意白低看了表，然后又往暂时空空如也的舞台上看。

徐意白对沈杳准备的舞台一无所知，无论是服装，还是舞蹈设计。

他垂眸照沈杳喜的风格猜测了一会，最后因为实在是捉摸不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

无意间，徐意白的余光瞥见了从另一边走上过来的alpha，他后还跟着个omega女，应该是他的母亲。

金发碧的alpha上也穿着正装，他在徐意白的边坐，他没有打扰到徐意白的空间，把右手自然地支在椅架上。

他不像是在剧院看舞蹈，更像是严肃端坐地在谈判桌上。

第8章 分手吧

剧院后台化妆间，沈杳坐在最安静的角落。他合地仰着脸，方便化妆师给他上妆。

步骤行到最后一步，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在他脑袋上上仿真鹿角。

沈杳睁开，瞳孔带着圈棕，这次的鹿角比上一次还要真，像是细瘦的树杈。

“等。”化妆师阻止了沈杳试图碰鹿角的手，然后又弯腰，往鹿角上贴上几朵淡绿的小，她笑着，“刚才差忘记了这个。”

“好。”沈杳习惯地谢，“谢谢。”

化妆师弯着腰，替沈杳整理了额前的发，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忍不住轻声慨：“我以前还给你妈妈化过妆，你和她得好像。”

沈杳妈妈是过去的舞蹈首席，她刚来这里上班就碰到了沈杳妈妈，画眉的手都在抖。没想到，她本没什么架，温柔地安：“不要张，画错了也可以掉重新画”。

听说她事的事，一起工作过的人都觉得惋惜与唏嘘，知她的小孩也很有天赋，但没想到还会有机会再次见到他。

“你小时候我其实还抱过你。”

临走前，化妆师给他倒了杯和，轻声地鼓励：“听说你舞和你妈妈一样厉害，今天是你第一次在这里独舞，加油。”

化妆间不是独立间，平时彩排训练都在一起，都很相熟，闹得像是沸腾的。

沈杳一个人的角落却静得突兀，剩的人也都习以为常。因为谁知这新来的小师弟天赋，但喜一个人待着，从来不参加聚餐。

能国家代表舞台的全都已经万里挑一，沈杳刚毕业的年纪就能独舞，不少人确实会心里发酸，但你又不得不承认一些事实。

沈杳的平就是可以，而且相久之后发现，如果你问他舞蹈方面的问题，或者让他帮忙调整不对的动作，他也都会帮忙。

久而久之，他们对沈杳也没那么多意见，最多背后议论他几句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