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肯了。

周书禾也不介意，低扯过他的手，一手指把玩起来。

祁遇本来应该有一双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手背上指接连到腕间的几条经脉清晰可见，透过肤，还能看到青的血。

只是他无名指关节、掌心和指腹都刻有一层薄薄的茧，前者是少时写字练来的，她一直都知，后者是家中落后劳作磨来的，她现也知了。

周书禾垂着，自指腹一认真抚到他的掌心，像是在把这些茧的位置临摹在心里似的。

祁遇心得快要蹦膛，一抹血浮在他苍白的面颊上，从角眉梢一路红至耳后。

他声线颤抖，有些虚弱的说：“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周书禾抬看他，“寄月不会说去，这里也没有别人，不被人发现就没关系。”

见他一副抗拒的姿态，她想了想，决定说得更直接些。

“我就是想碰着你，你明明也想不是么？可以的，你可以回握住我。”

祁遇摇摇，象征地想要挣开她的手，周书禾其实没用什么力气，但他也没真的挣开。

“元人，这样对您不好。”他语气里带着两分祈求。

周书禾怔愣了一瞬，又定地摇：“只要不被人发现，不传到后众妃嫔和皇帝耳中，好不好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我觉得很好，难你不喜么？”

祁遇心中一片混，想了半天，才艰难地想一说辞。

“你、你还得顾及小殿的想法和名声，我会辱没你……”

周书禾打断他：“别说辱不辱没的话，我不听，有关名声事儿还是那句话，不被发现就没关系。至于孩的想法……还不是因为你当时提的建议太骇人听闻，我脑不清醒，一想岔了。”

周书禾瞪他一，当场就把锅扣在祁遇上：“所以那会儿的说辞统统不数，我孩会怎么想，主要看我如何言传教，你真心对他好，我也教他敬你，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当时脑清不清醒不知，但这会儿祁遇脑里是真的不清醒，他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似的反驳她。

“您不必拿这话激我，你什么都不必，不必迫自己如何……我无论如何都会对小殿好的，您别担心，只要我还有命在，就一定会守着你和小殿，我……”

“我绝无此意，”周书禾认真地说，“我就是喜你，从前是我没想明白，但其实阿娘比我自己都清楚我有多喜你，阿爹也不敢说你一句不好，只会用‘你崇拜读书人才误以为自己喜他，但凡你多多接其他人就会发现，每个人都有值得喜的地方’，这样的说辞来搪我，就连寄月——”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角落里默默不言语的寄月，“就连寄月也知我喜你，所以从来不劝我离你远。”

寄月本来好端端装着蘑菇，这会儿被吓得一哆嗦，嗯嗯嗯着胡：“娘……娘说得对。”

没人理她，祁遇像是抬杠杠上瘾了，张嘴又要说话。

“寄月本来就听你的话，你以前逃课偷懒，她也一样从不劝你，周大人才是说的对……”

“你闭嘴，”周书禾抬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你今日是非要气我不成？老老实实给我听着！再要反驳就直接去！”

话是这么说，她却把掌中抓着的手指握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