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是友人啊！瞧我这脑。害，您人可真好，虽然我们秉笔什么都会特了不起，但您可是才人娘啊，还愿意和婢朋友，真真是大善人！”

“……”

行吧。

周书禾假笑着同谭湘别过，带着整夜都拉着张脸、就差写上“不兴”三个字的夜，两人一灯，在一排排树影和不知名的鸟儿鸣声中，慢慢走回揽芳阁。

殿寄月穿着不属于她的锦缎寝衣，把自己整个地埋在被里，突然听见有人近的脚步声，吓得忍不住发起抖来。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自己夜离，周书禾提前吩咐人不许打扰她休息，又让寄月穿上她的寝衣，暂时宿在主卧里充数。

“别抖了，是我，”她叹一声，“老远都看得见被糠筛似的，你怎么这么不经事？”

寄月眶忽地红了。

担惊受怕了一两个时辰，这会儿周书禾终于回来了，她却依旧没法放松来，竟不小心从床上跌倒地。

“娘，婢就是担心……婢蠢钝如猪，昨日就嘴上不把门，险些害了娘命，让您沦落到那般死生境地，如今您又把这么重要的差事给我……姑娘，我不您边的大女，叶、还有晩枫和暮夏，她们都比婢合适。”

寄月跪坐在地上，糊里糊涂说了一大堆，泪糊了满脸。

周书禾只好躬扶起她：“瞎说什么，人都会有说错话的时候，不聪明的还可以教，若不真诚才是没救了。”

她又突然想起谭湘的脸，不由得咳咳两声，找补：“实在不聪明教不会也没事儿，放在边心里舒坦嘛，你我从小一起大，偶尔犯傻我担待一二也没什么，再说就算你没有说漏嘴，昨日的事也会发生，潇潇她……”

她顿了顿：“你明日随我去看看陈清茗吧，当时她也被迷了，想必那事是陈潇潇一人所为，但最好还是谨慎一，我们去关心一她，顺便探探她究竟知晓多少。”

“是。”

“早回去休息，养好，这里事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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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禾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许多许多人在她的梦里横冲直撞，陈潇潇、陈清茗、皇帝、甚至还有她没见过几面的柔嫔，最后是祁遇跪在喧闹的市集之中，温顺地把自己的脖搭在断台上。

那是前世。她想。前世祁遇没当过司礼监秉笔，而是从御监调任为司礼监掌印，今生很多事都都发生了变化，他的生死也一样会变。

在周书禾称病的这几日，皇帝虽夜夜传唤旁的妃嫔侍寝，但每日都会来揽芳阁坐坐，她心里知，其中有一分是他想确认自己的“药”是否还完好，但另外一分，也确实是皇帝在她上的心思了。

笼络好帝心是一切的基础，而与此同时，那夜坐在迎园的秋千上时，祁遇提的某件荒谬谋划，又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陛虽薄寡恩，但归结底，他唯一所求也只是‘求’一事。如今他对你即便算不上有义，至少也有几分怜惜喜，若你能有嗣，便是给了他一个留你的理由。”

“向陛求不易，但倘若是他人……”他停顿片刻，仔细观察周书禾的表，尽量挑选不那么惊世骇俗的词语：“我如今已坐上司礼监秉笔的位置，几番经营打，是可以暗中带外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