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探鼻息吗

得知青州事，华凌便立刻带兵折返，他抵达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青州城变成了一片废墟，一间间屋半塌半倒，街上百姓衣衫褴褛，更有草席裹着亡者丢弃路边。

华凌脸凝重，驾飞奔过一片潦倒，到了家门，他愣住了。

将军府的匾额被人劈开，随意丢弃在地上，大门塌了一半，里面空的全都是焦黑破败的屋。

“景娴！”

华凌便立刻飞奔着去，雨冲刷一层黑的碎炭渣，院里的草树木也全都被大火烤死了，整个院，了无生气。

“景娴。”

华凌一直往主院去，大火后的焦黑景象，让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儿。

“景娴！”

他迫切的希望得到回应，可是整个宅，都没有一个声音来回应他。

冲被熏黑的主院，瞧着尚且算是完整的屋，他愣了一，心里一喜，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大的不安。

他去，耳边就有哭声，是景娴的陪嫁丫鬟，她灰土脸，坐在台阶边上埋痛哭，发件着一朵白的绢，华凌被她得越发不安。

“公主呢？”

他声询问，丫鬟被他吓了一，抬一看，哇一声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华凌神魂俱震。

“景娴。”

他念着这个名字，有些踉跄的跑屋里，屋里很安静，却也充斥着一烧焦的味。

景娴最喜的首饰衣裳都整齐的放在了桌上椅上榻上，像是要收拾起来一样，还有一摞白布，分外扎的放在了小榻上，边上还有十几件孝服麻衣。

华凌几乎停滞了呼，他托着步往屏风后面走去，他能隐约瞧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绕过屏风，只见景娴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素净的打扮，脸苍白没有丝毫血，一只手垂在床边，发散开，也从床上落了来。

一瞬间，华凌脑中便是大片空白，他的几乎站不稳，跌跌撞撞的过去坐在地上趴在床边，布满老茧的手在景娴脸颊边反复犹豫，一向清冷的他，少见的红了睛，声音也嘶哑了。

“景娴。”

他握住景娴的手，把脸埋了去哭了起来。

“我回来晚了，我该回来早些的，我该回来早些的，景娴。”

他呜呜呜的哭起来，心痛绝。

“你本就弱，青州起，我还不在你边，我还把你丢在青州，我错了。

他满脸是泪，悔不当初。

突然，一只手盖在他的上：“我就睡个午觉，你就给我哭丧了？”

困倦的声音把华凌惊了一，他惊讶地看向景娴，她正睁着睛，迷茫的瞧着自己。

“哥儿，哭丧之前你都不探鼻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