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后悔，还来得及回。

团团知这是她的底线所在，很快地同意来，并且更比从前更加用功。

在他歇息的时候，他也不闲着，总是找杜清檀讨论医之术，倘若遇到杜清檀在给鱼玖上课，就跑去旁听，偶尔还会厨一手。

杨氏心里很不兴，觉着他一心几用，只恨不得他什么都别，日日夜夜只读书。

他就说，是为了给老母亲调养，让她顺顺当当看到他考中士科。

杜清檀也帮他说话：“哪能一天死读书呢？学儿别的，既能保健，又能开拓界，陶冶。总比跑去吃喝玩乐，把心玩了的好。”

团团一听这话还得了，连忙作势要往外走：“阿娘既然觉着不好，我便去走走玩玩，正好让脑袋放松放松。”

鱼玖在一旁挤眉：“我领小师叔去玩啊，要论这个，陕城之中我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没你的事儿！”杨氏气得抓起笤帚往鱼玖上，打得他抱鼠窜。

等到周围没人了，杜清檀就和杨氏说：“大伯母最近是太闲了吗？”

杨氏不明所以：“没有啊，家里一大堆事儿呢，我这次回去，就要给团团相看亲事了，族里的事也不少，他们现在有个大事小事的，都找我。”

她和团团又搬回了安，得宜于杜清檀的原因，族里妇人颇寻她说话主意，认为她教养了杜清檀，见识很。

杜清檀就：“那就是被人捧着，不了台啦。”

杨氏不兴起来：“你有话就直说，嫁给独孤之后，好的没学到，怪气的功夫倒是学了十足十。”

杜清檀直言不讳地批评她：“您骂我就骂我，扯独孤什么？他那么孝敬您，事事以您为先，得块好料都想着要带给您，婆母都没得。”

杨氏难得羞赧：“快说正事！”

杜清檀苦婆心：“我以为您是被族人捧着，觉着团团非得立刻仕才显您的本事。再不然就是闲得没事儿，才成天这么盯他呢。”

“我没有！”杨氏声否认。

“您有！”杜清檀的声音比她还要大：“我给你讲，团团这个年纪啊，正是倒懂事不懂事的时候，您越是他，他越是忍不住要和您对着……”

“他敢！”杨氏叉腰瞪。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啊。”

杜清檀拿杨舅父家里两个逆反期的表弟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