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是雷燕娘的，这双鞋是岳丽娘的，这个虎帽是袁娘的，这个小斗篷呢，是申小红的！”

程尚笑眯眯地把一件桃红的锦缎小斗篷放在杜清檀面前，“我仔细查验过了，里填充的是丝绵，又轻又，还是金扣。”

可以说，这些礼里，申小红的斗篷不是最致的，用料却是最贵重的。

杜清檀颇为意外：“铁公居然舍得这么多？她怕不是没睡醒？”

杨氏严肃地批评她：“你不厚，人家好心好意为你准备礼，托人这么远带过来，你不念好也就罢了，怎地还骂人。”

柳氏和洪氏闻言，都朝杜清檀看过来，神中颇多不赞同，也觉着她不对。

杜清檀正要解释，程尚已然先行解释上了：“不能怪五娘，这申小红为人世很有些问题。五娘待她已是非常宽厚了。”

杨氏颇为尴尬，心里还有些悻悻，就好像，她这个亲亲大伯母还没一个半路杀来的义母更疼杜清檀似的。

她这样想着，脸上就有些带来，笑：“倒是我不知中形，冤枉我们五娘了！”

柳氏最为善解人意，目光一扫就知这二位有“争”嫌疑，当即笑着打起了圆场。

“这么刁钻的人，居然也愿意给五娘送好礼，说明咱们五娘会人。”

程尚笑着接上了话：“五娘知她心机沉，既不怕她也不害她，着她的七寸，将她得死死的，还教她医之，她可不是又敬又怕么？五娘，最受益的人是她，就当是谢礼了。”

柳氏连连：“这么说来，这人倒也非是完全没有好。”

杜清檀就问程尚：“她们几个相如何？燕娘脾气冲，我总担心她会吃申小红的亏。”

程尚：“若只是燕娘对上申小红，自是要吃亏的，她要脸，没申小红豁得去。不过岳丽娘站她这边，申小红就没什么胜算了。”

杜清檀又问袁娘。

程尚笑：“娘温和，和她们几个都相得不错，倒是没人去害她。放心吧，她们几个虽然也有讧的时候，对外倒是团结一致的，你当初表率得好，她们都牢牢记着，不能丢了医的脸这句话呢。”

她二人说着里的事，越说越兴，柳氏和洪氏时不时真心实意上一句夸赞杜清檀的话，倒是让严厉的杨氏冷在了一旁。

独孤不求来抱孩去给独孤不忮看，恰好看到杨氏黑着脸坐着角落里生闷气，默默地站着听了一会儿，就知症结所在。

作为一个好女婿，最要的就是善解人意，协调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