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这法复杂且费大，注定无法推广。

糯米饭蒸好凉透，杜清檀拿了酒曲和之前熬好的药和糯米饭搅拌均匀，放坛中密封妥当，再用毯包裹严实放在灶边发酵。

他很不兴地：“什么小鱼儿，要说石榴籽，你那个好大徒弟就姓鱼，让人误会了像什么话！”

被戳穿的某人咋咋呼呼地起来：“你什么神？看不起我吗？我说过了，我能读书，会读书，别以为我只是武夫！”

独孤不求毕竟初为人父，不是很懂，但也大约知是指石榴籽。

杜清檀眨眨，将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泪收回去，轻轻呼一气：“肚里有条小鱼儿游来游去。”

独孤不求跟在一旁看闹：“这玩意儿真能治大疯病？”

杜清檀吃惊地捂住肚，良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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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白博士全裹得严严实实，赶在第一批城的人中，悄无声息地去了龙华寺病坊，自动了大风病人所在的院落。

杜清檀实在没忍住，用力搧了他一掌，暴躁地：“起开！”

她将这些密制醪糟取煮熟，过滤去渣，再装瓶中，送去了病坊。

杜清檀瞅了他一，立刻明白了：“你的时机对了，是要等石榴籽到了读书的年纪，你自己带着他读书吧？”

孟萍萍给了几个方，说是师门传来的，不一定有用，却是可以久服用。

独孤不求：“我继续收集书籍，我的藏书楼啊，等到时机对了，我带着族里的弟读书。”

就像，一个玩玩的大傻狗。

渡过一个简单而闹的新年，隆重地收鱼玖这个徒弟后，杜清檀终于收到孟萍萍的回信。

独孤不求原本闭着睛絮絮叨叨着，突然发现气氛不对，睁一看，只见冷大的杜司药眶红红，泪光闪闪。

第446章 大傻狗

杜清檀倒也没有沮丧，早就知的结果，尽力即可。

杜清檀挑眉：“你想啥？”

鱼玖喜不自禁，偷瞟独孤不求，但见被贿赂了的师公在一旁埋吃饭、假装不事，就赶地凑过去讨好起来。

吃过晚饭，鱼玖果然把梅留了来。

杜清檀气定神闲：“嗯呢，你还会奏琵琶呢？会不会

连用一个月之后，照白博士的说法，作用虽不是很大，却也比没有的好。

这可真是乎他的意料，他俯去看：“你是不是肚疼啊？”

早的一天，杜清檀和独孤不求休沐，夫妻俩赖在床上彼此依靠着说话的时候，她突然觉着一条小鱼快地在肚里游了过去。

独孤不求被打得倒一凉气，却也不气，反而笑眯眯地：“小杜，你是不是嫌弃我太闲了，没息啊？我其实有想过啥，不过我怕你笑我。”

第一次胎动。

宰鹅，但你得练刀工，什么时候能够切让我满意的丝，便收你为徒。”

杜清檀啼笑皆非：“我看你真是闲的，这也能扯到那上去，我是说，这觉，就像鱼儿游来游去。”

二十天后，杜清檀开了坛，奇怪的酒香弥漫了整个厨房。

“你要说，石榴籽动了！”独孤不求持纠正她，将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去，万分期待地摸了个寂寞。

他不甘心，用手指戳戳杜清檀的小腹，又推了推，卷翘密的睫藏着的神格外专注。

杜清檀也不确定，毕竟她只是知方，并未亲自验证过，不过有机会总是要试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