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厨房中所有皿全都清洗得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愣了片刻，又要足往外跑。

彩鸢追上来：“萍娘，您要去哪里？”

“我去追五娘。”

孟萍萍边跑边泪，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因为她无能，喝不了酒还不懂拒绝，这才引得杜清檀帮她挡酒，从而引后面的事。

她为什么就这么蠢笨无能，总是拖累边的人呢？

“追了什么？五娘急着赶回去，你只会耽搁她！”

彩鸢拽住她往回拖，小声：“赶净泪，也别嚷嚷，不然，五娘本来没事也要事！”

孟萍萍撑着忍住泪意，回到房里就哭了。

“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了什么事？五娘她……”

有关张医令和杜清檀之间的恩怨，她也听太医署里的人提过。

李岱对杜清檀有男女之，她也看在里。

这么一个局，即便她盲心瞎，她也懂得其中的凶险可怕。

如果要问谁最清楚这其中的事，当属彩鸢莫属。

彩鸢低着，用力绞着衣带：“没有什么事。”

孟萍萍突然起来，揪住她的衣领，把脸怼到她脸上，凶得要吃人。

“敢不说真话，信不信我打卖了你？”

彩鸢无奈，只好很小声地：“婢安置好您之后，聂公公突然来了，叫婢跟他走……”

杜清檀独自一人躺在榻上，衣衫不整，人事不省，周围除了聂公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在场。

“聂公公帮着婢一起，悄悄地将五娘挪到了隔。很奇怪，太医署里的其他人不知去了哪里，一路上都没遇到人。”

彩鸢回忆着：“果仁也不在，聂公公说是回报信去了。”

孟萍萍的嘴剧烈地颤抖着：“衣衫不整？”

不会是她以为的那样吧？

彩鸢：“官服的系带被扯断了，里衣半……聂公公让婢照看好她，婢就给她换了您的里衣，又给她重新订好了衣带。至于其他，婢真不知。”

孟萍萍脸煞白，彩鸢虽说什么都不知，显然也是有所怀疑的，只不敢说而已。

主仆二人互相瞪视着对方，看到的都是一张惨白的脸。

半晌，孟萍萍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除非，你嫌命！”

彩鸢慌：“婢省得，聂公公也是这样说的！”

孟萍萍一栽倒在床上，满脸都是绝望。

另一边，杜清檀走到城方，仰看了那金碧辉煌、大森严的城墙片刻，勾着角冷冷地笑了。

只要她这次没死，她非得把这笔债讨回来不可！

第369章 或是如此

“五娘，你可算回来了！没什么大碍吧？”

程尚拉着杜清檀左看右看，虽然多有关切，目光却也格外犀利。

杜清檀若无其事地笑：“能有什么大碍呢？就在太医署里，那么多大夫，且有孟萍萍守着，她的医术，您是知的。”

程尚见她虽然憔悴萎靡，但确实绪平稳正常，便：“既是病了，便早些回去歇着罢。”

“是。”杜清檀起要走，又听程尚状似不经意地：“果仁昨夜被尚局带走，现在还没回来。”

杜清檀心一，再抬起，便已换了惊讶之。

“为什么呢？是因为不信我生病吗？要不，我往尚局走一趟，把经过说明白了？”

程尚低着翻看账册，淡淡地：“你这么闲吗？尚局若要找你，自会派人来寻，多什么事！”

“是，我都听义母的。”

杜清檀笑着告退，转过，便觉着程尚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到她背上，久久不曾收回。

都是千年的狐狸，都能猜这事儿有蹊跷。

但她不敢和程尚吐分毫，程尚亦是不敢和她明。

彼此装着糊涂，才是最聪明最稳妥的。

这样，即便事落到最坏，也不至于被彼此牵连，一窝端了。

活着，还是好的。

杜清檀一路上神自若的与人打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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