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檀说：“当然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生气，为什么恶人坏事，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善人却要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第322章 所以世间才有律法

游福生、杜氏，以及三个男丁尽数狱，这家，就该你那个女学生来当了吧？”

“你们既然都看到了，便各自把嘴闭，将来游珠儿回去上学，若是让我听见半句不利于她的话，这书便可不念了。”

李岱微笑着：“你二人真是合得天衣无，两件事并作一件，假公济私也得如此漂亮利落。

但其实，他知她不过是激将法罢了。

杜清檀沉默着行礼

独孤不求从她面前经过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似是想要抬看她，却又垂去，也不回地走了。

殿不如好人到底，帮她把这烂摊理顺了罢？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不会对不起您。”

李岱傲气得笑了：“在你里，我就如此弱无能怕事？相比这个，我更怕别人说我想要趁机谋夺游氏的家产呢。”

而她，也知他知。

杜清檀垂，转要走，后传来一声轻笑。

他走得步飞快，昂藏躯有力。

杜清檀淡淡地：“您是问解除婚约之事吗？”

有仇不报，畜牲不如。日日毒药焚心，钝刀割，不如早死早解脱，再顺手拉仇人一起地狱。”

李岱微笑着：“杜典药说得没错，她的意思，也就是本王的意思。”

杜清檀冷幽幽地：“殿不怕别人说您和冤狱翻案之事有关么？”

女学生们哪里见过这阵仗，惶恐不安又好奇，挤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

杜清檀心烦意，听得脑袋疼，便冷声呵斥。

李岱微微一笑：“所以世间才有律法。惩恶扬善，虽然我很不乐意夸这一句，但我觉着，独孤得很好。

李岱便吩咐车夫把她们送走，然后转看向杜清檀：“小杜，你今日看什么都不顺，是因为后悔了吗？”

正说着，又见几个公门中人匆忙而来，说是要给林氏验尸，并要搜查。

李岱倒是没在这事上拿为难杜清檀，很快地指示聂公公：“去，安排两个得力懂事的把这事儿办妥当。”

杜清檀撩起薄薄的，聚会神地看着李岱，仿佛是想看明白，他是真心这么想，还是为了讨好她才这么说。

再有，你所叹的，是关于林氏之死这件事吧？孟萍萍觉着是你们错了事？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李岱目不转睛地和她对视着，低笑：“孟萍萍之所以走到今日的尴尬境地，实是因为她一无胆识，二则滥施好心。

女学生们惶恐地闭了嘴，纷纷用力摇，表示自己不会说。

杜清檀垂着没吱声，怎么可能不介意？

李岱：“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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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我，则是同一人，换作别人，再不会比我更懂你了。小杜，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我之前的提议？”

杜清檀袖着手，半垂着：“官不知殿在说什么，不过呢，游珠儿能够女医班，是真托了您的福。

李岱淡淡微笑：“我若是你，也会一样的事。若是林氏能够选择，也会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