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终是问：“我想教一批女医来，你有没有建议？”

杜清檀抬看向李岱，他又恢复了温如玉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只会认为他一心一意顾虑民生。

是真是假倒也无所谓，只要的事最终能让更多人受益就很好。

杜清檀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学生确实有所想法，但要看殿有多大的决心。”

第267章 告别

要教一批女医来，非一日之功。

杜清檀简单地谈了一自己的想法：“先要识字，又要吃得苦，敢于抛面。这是学生需要的基本条件。

再有，大多数大夫都不太愿意教导女，即便了命令，也可能会有各各样的样推诿逃避。

所以不如先从太医署官员家中挑人选，宜不宜多，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许多矛盾。

万事开难，开端好了，后续才会有好的发展。”

李岱沉片刻，放她回去：“有空的时候，不妨用纸笔写来，随时都可以送给我。”

杜清檀笑眯眯地告辞并且继续捧：“能得殿主持此事，真是百姓之福……”

李岱及时制止了她：“行了，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阿谀奉承之词，我听不去。”

每次她对着他说好听话，他就特别不舒服。

明明是好话，她的表和语气也很真挚到位，然而听在他耳里，偏就觉着异常讽刺。

杜清檀的表一如既往地真挚：“是，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来了……李岱痛地挥手：“走吧，走吧。”

杜清檀笑离开，是心非、阿谀奉承这事，确实能少则少，大家都轻松。

一个杂役在半上拦住她，笑得特别那啥。

“杜娘，有人找，在周医令那儿。”

杜清檀就知独孤不求来了，大大方方地打赏了杂役，一本正经地赴约。

周医令正陪着独孤不求说话呢，两个人都笑得特别开心，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杜清檀恭敬而温顺：“医令，听说您找我？”

周医令自从收了她的方后，对着她就没停过笑：“是独孤史给你送行李来了。”

说着，找个借走了，直接把屋留给了二人。

杜清檀当即换了副嘴脸：“独孤史真了不起，都能使唤周医令帮你事啦！”

独孤不求看着她不说话，神如有实质，缠缠绵绵的，多有不舍。

杜清檀叹了气：“怎么了？”

“你坐。”独孤不求握住她的手，垂眸低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很舍不得你，就像生离死别似的。”

杜清檀其实也很舍不得他，然而并不知该怎么安他。

她想了想，很严肃地：“放心吧，里没啥男人，都是女的，要不然就是宦官。”

至于女皇的啥的，估摸她也没什么机会见到。

独孤不求被这另类的安逗笑了：“小杜啊，你让我说什么才好？”

“倒也不必拗，不想说就不说了。”杜清檀在这方面特别想得开。

“行吧。我不拗。”

独孤不求满腔的离愁别绪尽数化为乌有。

“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你啥时候看上我的？”

他严重怀疑，杜清檀当初借着教他拳法啥的，伸手他肌，摸他脯的时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占便宜。

当然，他没有证据。

杜清檀眨眨睛：“忘了。”

“我不信。”独孤不求觉得自己距离真相有近了，于是就想穷追不舍。

“真忘了。”杜清檀作势要走：“你没其他事的话，我要走啦，还得安置采蓝呢。”

“算了。”独孤不求无奈地放弃了追求真相的机会。

“采蓝的事我知了，我会照顾好她。我和你说说中的况。”

自从知杜清檀要，他便利用各关系，在中为她编织了一张小小的网。

这张网不能让她飞黄腾达，却能最大限度地让她过得舒服些，不至于为了蒜的小事耗费力。

一些重要的避讳，重要的人事，他都写在了纸上。

“把上面的容和人名记来，然后还给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钱财，会在你安置妥当之后，再使人送过去。”

独孤不求事无细，一一地说给杜清檀听，就怕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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