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檀当然知这个，因为觉着时间不说话很不礼貌，就回了一句：“那是，多谢殿指。”

“……”

不知该怎么接话的人变成了李岱。

他沉默着，时间地注视着杜清檀。

杜清檀不动如山，站得十分稳当。

李岱突然将折砸到她脚，冷笑：“杜清檀，你大胆！”

第245章 第一次惩罚

杜清檀真真实实地吓了一。

这不同于当初在安之时，那会儿她是个普通小百姓，只要不曾违法，倒也不至于担心李岱把她怎么样。

而现在，李岱成为了她的上司，对她有了制权。

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就能对她施以惩，比如关禁闭啊，打板什么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女能伸能屈。

杜清檀摸了一，确认自己不想被打板，便俯拾起折，双手递上去，好脾气地：“殿息怒，请恕学生愚钝，您为何发火呢？”

李岱瞪着她不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就把折放在了桌案上，再后退几步，垂着手照旧站得笔直，低眉顺。

但李岱知，这副顺从面，藏着的是桀骜和野。

他心里生些许烦恼，对着这么一块顽石，怎样才能驯服呢？

从前的怀柔，明显是没有用的。

久而久之，她这人，只会把这份照顾周到认作理所当然。

刚柔相济？

就不知压得太的话，是否会现宁为玉碎那事。

毕竟有关她的彩传说，他是听得太多了。

一言不合就手，打架剪发，骂人吃胡饼，磕动刀什么的，门的女中，他也就只见过她。

两军对垒，最忌讳被对手发现己方的犹豫不决和弱。

他立刻：“你是不是认为，我脾气好，没权势，可以任由你不放在里？”

杜清檀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扯到这个。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是犯了个错误。

因为太早认识李岱，又有那么一段过往，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把他当作敌人或者是应该敬畏的上位者。

可能因为心里这么认为，不经意间就暴来了。

然后这位生在权力漩涡中心的皇孙，很锐地发现了她不把他当回事。

也许这不满，在安时就已经埋，到她不听他的话，自作主张制作十全大补汤，便是了底线。

反正都要，理论上，她应该诚惶诚恐地匍匐在地，并检讨自己的错误，先把那个正七品的典药拿到手才对。

但是……一旦低，今后就会越来越多的被拿，被要求甚至迫更多她不愿意的、甚至是危险的事。

就像比赛之时，一开始就被对手把控住节奏，后面想要翻就会很难。

杜清檀从睫里瞟向李岱。

她想试一试，他的底线在哪里。

于是，她诚惶诚恐，一揖到底。

“学生冤枉，学生惶恐，不知是哪里得不对，让殿生了这误会？”

李岱不为所动：“你冤枉？说说，在你里，本王是什么？”

杜清檀顺就来：“圣人嫡孙，上的是真龙之血，尊贵无比。”

李岱皱了皱眉。

这话听着每一个字都很正确，就是听她说起来有怪怪的味。

他沉默片刻，淡淡地：“没问你这个，是问你，在你心里里，本王是什么？”

杜清檀抬看向他，黑白分明的里全是真诚。

“是琅琊王，是掌选医之事的上司，必须尊敬，不能得罪。

如果学生之前有什么地方得不对，一定不是故意的，请殿千万海涵。”

又是那无法形容、无法捕捉的怪怪的腔调。

李岱盯着杜清檀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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