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岱沉默，也不知信了，还是没有。

第239章 突如其来的考试

“我知你不愿卷这些事中，但你既然已经来了，就再也逃不掉。

之前，有人把她引荐给臧太夫人，臧太夫人信她本领超群，这便把她推荐过来。

她可没和他提过。

这上记载的是一个人的脉象，每隔三天一次，记载的人字写得特别好，用语特别专业。

李岱的手指轻轻了一桌面，看着她：“她是张五郎的人。

若是了，还这样肆无忌惮地直视贵人，谁也救不了你！”

显然，这病人不是普通人。

他转过，拿了一本小册递过去：“看看这个。”

“那自然是因为，此事由我主导，每一个人，我都会查清楚她的背景来历。

“圣人信五郎、六郎，便是我，也不敢招惹他们。张医令便是他们的人。自同宗，互相庇护。

她又不是小孩，随便哄哄就说真话。

杜清檀目光定：“回殿的话，学生与独孤兵曹一样，只知侍奉圣人，其余杂念一概全无。”

他顿了顿，一丝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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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檀走去，采蓝早就等不及了，阿史那宏也是贼贼的。

李岱无声而笑：“这样最好。忘了恭喜你，独孤不求这就要升官了，正七品上的太左右司御率府史。”

李岱被她看得不自在，沉声：“越来越不知尊卑，来了这许久，还没学会规矩？

“你知萧三娘是什么来历吗？论本事，她是你们这些人中最差的一个。为什么这样的人，竟然能够混来？”

而且在这个地方，说真话是最没有价值也没有必要的。

见她来，采蓝就迎上去：“没事吧？什么病人呀？”

杜清檀这才接过去打开了看，越看越不对劲。

杜清檀觉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似是有什么事悬而未决。

阿史那宏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追问，只能以目相询。

萧三娘太医署以来，犯了很多错误，原本早就该撵去的，为什么会留来？

杜清檀有些不敢接，总觉得那东西会咬手。

你可知，为何我惹不起五郎，仍然当众责骂萧三娘？那是因为，我不想有真本事的人总被暗算。”

李岱淡淡一笑，看穿了她的装模作样。

哦，正七品升到正七品上，半级……杜清檀心里默默想着，面上喜不自胜的模样。

杜清檀谨慎地观察着李岱的表，即便是昏黄的灯光，也不能遮住她里的亮光。

李岱也不多说：“记住就行了。”

烛火动，李岱温清俊的脸庞忽明忽暗。

她假装没有看来：“殿，这是什么意思？”

他站在她面前，以一悍威的姿态，近距离地俯瞰着她，轻声：“你听得懂。”

就在杜清檀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又开了。

李岱淡淡地：“不过一份病例罢了，看你这胆。”

一般说来，大家都会给臧太夫人一个面，毕竟……”

她站得笔直，并不主动相询。

李岱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起朝她走来。

杜清檀一脸茫然：“啊？殿恕罪，学生听不懂。学生心目之中，只有医之术。”

杜清檀很想就地死过去，可惜她刚有这个想法，李岱就发现了。

“哎呀，这可真太好了，殿怎会知我与独孤有婚约呢？”

现是还在太医署中，一旦，便是你死我活，再无退路。

半晌，李岱开了：“小杜，对于将来，你有什么想法？”

萧如月视你为死敌，退让是没有路的，你只能置其于死地，方有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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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她会不会医术并不重要，关键是这一批医当中要有他们的人。”

杜清檀很脆地：“学生不知。”

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听闻你与前庐陵王府兵曹独孤不求有婚约，你可以问问他，我说的是否有假。”

杜清檀半垂了，笑容浅淡：“回殿的话，学生对于将来的打算，就是好好学习，努力侍奉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