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狼野心，然而脑里就像了浆糊似的，总有些混沌不清，于是就用牙齿反复碾磨，以表示忿忿。

杜清檀“嘶”了一声，低声：“你属狗的啊？”

“你在勾引我。”独孤不求福至心灵，冲而。

“你要是不喜我，本不可能让我近你的，是吧？是吧？是吧？”

他歪到一旁去，和杜清檀肩并肩躺着，只用一只手撑着侧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见过这勾引人的吗？”

杜清檀拢了拢衣服，坐起来喝酒：“分明一直都是你在勾引我。”

“是啊，我一直都在勾引你。”独孤不求索认了。

“唉，我对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为你啊，放弃了青云直上的好机会。

我为你啊，削尖脑袋想着怎么挣钱立功，就想在你面前一展雄风。”

他指着上的衣衫，很直白地：“你瞧，为了让你多看我两，我还特意定制了几好衣衫。

你没见过谁赶路还穿这么贵衣裳的吧？就是我了，为的就是让你多看我两。”

他拉着杜清檀的手，蹲在她面前，低声：“小杜，我心悦你，想娶你为妻，嫁给我好不好？”

杜清檀放晶杯，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现在这况，我们能成亲吗？”

独孤不求使劲拍了自己的脑袋一，躺平装死。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惊起来了：“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答应啦？”

“以后再说吧。”杜清檀很现实地：“现在这况，一切为时过早。”

独孤不求着急又生气：“怎么会是为时过早呢？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

你这法，可太不负责了啊，就和那些哄骗人家小娘，却不给承诺的负心汉没区别！”

“你可以叫我负心女啊。”

杜清檀笑眯眯地抿了一酒：“你要是觉着不好，就当刚才这些没发生过。”

“那不行！”独孤不求断然拒绝，“我在你上了那么多心血力呢，就这么算了，多吃亏啊！”

杜清檀背过，没搭理他。

他又凑过去：“小杜，反正现在你也不可能成亲，那咱们慢慢来呗，我会一直活到最后，等你到最后的。”

杜清檀这才回看他：“嗯。”

“嗯是什么意思？”

他又把杜清檀扑倒去了，然后抓着她的两只手，低声：“你这个铁石心的女人，今天必须给我一句准话。”

“老实说，你究竟喜不喜我？”

杜清檀静静地看着他，凤之中波光潋滟，又如有两团漩涡，稍不注意就会卷其中，神魂俱灭。

独孤不求燥，他难耐地咽了一唾沫，哑声：“你要是不说，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杜清檀不知死活地挑拨他的神经。

“我就……先请求幕之宾了。”独孤不求低，恶狠狠一咬在杜清檀的上。

尚且不及一步，又有人敲响了门。

“五娘，五娘。”

是采蓝。

杜清檀推开他，起去开门。

独孤不求半途而废，气得用力捶了一坐榻。

“五娘，您还好吧？婢似乎听着你房间里有动静。”

采蓝担忧地：“要不，还是婢和您一块儿睡吧。总觉得不踏实。”

独孤不求一听，可不得了，翻就从窗里去了。

他再怎么大胆，也不想让杜清檀被人非议。

杜清檀回过，看着半开的窗，被冷风得摇摇晃晃的烛火，由衷地笑了起来。

次日一早起来，独孤不求又挂了两个大黑圈。

阿史那宏坏心地挑唆：“独孤，这邸店里的胡姬和歌姬都很貌懂事哈？累吧？要不，我们先走，你再玩两天？”

独孤不求破天荒地没和他争吵，只是叹了一气。

“我喜一个人，但她总也不给我一句准话，你们觉着这行为应不应该？”

他看着杜清檀，敲了敲桌面：“小杜，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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