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一份小熊饼和一碗汤，以及一份清炒时蔬。

很简单。

他有些不满意：“许久不见，就给我吃这个？”

杜清檀：“你有多久没回来了？我了好的，你却不在，便是浪费。”

独孤不求便埋着吃。

忽听杜清檀：“你到底在什么营生？”

第139章 你不是那人

“我到底在什么营生？”

独孤不求俏地眨着睛，重复了一遍杜清檀刚才的话。

很明显的敷衍。

杜清檀也不迫他：“不想说就算了，吃吧。”

虽然简单，味却不差。

独孤不求突然心生慨：“小杜，你会一直给我饭吗？”

杜清檀：“那要看你活多久了。”

独孤不求突然觉得有堵：“你这意思，就像是我活不久似的。”

杜清檀：“你心里最明白。”

独孤不求抬，看到杜清檀那双清澈明亮的凤，定定地看着他。

他突然间有些瑟缩。

觉着自己所有一切都被她看穿了。

他低，小声：“其实我是个自私的人。”

“嗯。”

“我其实是被家里人赶来的。”

“嗯。”

“我曾经从过军。”

“嗯。”

“我在族伯手讨生活，他在魏州任刺史。

契丹攻占冀州，他很害怕，把所有百姓驱城中参与防备，荒地千里……

圣人降罪，他全推给了我，说是我矫传军令，还让人指证我。

因我日常与他亲近，这命令确实也是他让我传的，我无可辩驳。”

“嗯。”

“我回到家中，被我哥赶了来，他们都不信我。”

“嗯。”

“我可能，从此以后都不能任职了。”

“嗯。”

独孤不求好不容易打开心扉，心说怎么也能得到几声宽，却不想只看到一张平静如常的脸。

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自己的悲惨往事，而是在讨论这菜好不好吃。

“嗯嗯嗯，你什么意思啊？”

他怒了：“杜清檀，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啊？”

杜清檀递了一块雪白的帕给他：“嘴，油汤汪在角了。”

“……”独孤不求气呼呼地抢过帕使劲了又，再把帕成一团扔到杜清檀上。

杜清檀也不生气，捡起帕抚平叠好，说：“你现在的营生，杀人放火害人吗？”

独孤不求沉默片刻，：“可能会杀人放火，却不曾害人。至少目前我没有。”

说完这个，他又张地看着她。

就怕从她里看到惊恐惊吓和防备。

不想杜清檀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那就行了，好好活着。”

她没说让他好好人。

独孤不求乐了：“你不怕我坏事呀？”

“你不是那人。”

杜清檀站起来：“之前你把黑珍珠和平安送给我的时候，曾经说过，要换一拳法。”

独孤不求激动得两放光：“你等着！”

杜清檀以为他要什么，却见他急急忙忙跑去，在院外兜了一圈，又跑回来把门关上。

“好了，没有闲杂人等偷窥，来吧。”

他摆开架势，专心致志地等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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