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你娘又不是因为你死的，我不也生过病吃过药？”

京兆杜氏自西汉起便名臣辈，鼎鼎有名的凌烟阁开国二十四功臣之一杜如晦正是本家代表人，只可惜后续无人，如今族中多是寂寂无名之辈。

裴氏沉着脸慢慢转了会儿腕间的金镶玉镯，里凶光。

躺了会儿，突然觉着气氛不大对，睁一看，只见杨氏怔怔地看着她，泪得满脸都是。

生气、屈辱，却无力无发，不是只有哭哭鼻了么。

第3章 反正就很惨

杨氏立刻收了泪，愤怒地：“那就不是个东西！照她的说法，我还克夫呢！”

杜清檀喜杨氏的利，更激她这样照顾自己，便轻笑：“既然知她不是个东西，还哭什么？”

杨氏不好意思地接过采蓝递来的帕了脸，说：“这事儿还得族里面解决，我这就去杜陵。稍后团团也要学了，你在家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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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檀很无语，看杨氏哭得越发厉害，索伸手臂搂住她的肩。

杜清檀地舒了气，闭上睛躺，示意采蓝给她太。

而杜清檀家又是偏支，上两辈便搬了杜家世居的杜陵，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婚丧嫁娶等大事才会回去，日常与族里联系并不密。

“这手绢都快破了你还在用，都怪我没本事，守不住家业，害得你吃苦受罪，被人欺辱……”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的不知趣，为了我儿的前程，少不得要动些非常手段了！我记得，杨氏的儿在宣坊读书……叫屠二过来！”

团团已经七岁，两年前由杨氏给他开了蒙，家里请不起先生，便在宣坊一个杜氏宗亲家里附了学。

也正是这个原因，裴氏才敢如此嚣张霸地欺上门来。

杜清檀却觉着族里不会太多，毕竟自己这支的成年男丁已经死绝，余一个团团尚且年幼不知前途如何。

谁会愿意为了她们去狠狠得罪萧家呢？

杨氏叹：“不是我不通人世故，只是这事无论如何都要告知族里，不说就不对，况且这也是最便捷简单的法。行了，你这也累一天了，先去歇会儿，别回又生了病。”

定然不能传去。

送走恶客，屋里瞬间清净来。

“别哭了，不值得。”杜清檀向来不怎么会安人，只觉得自己词汇贫乏，索掏手绢递过去：“我又不在意。”

“呃……”杨氏打了个哭嗝，不甘心地：“我就是太生气了啊。”

杜清檀回房躺了会儿，瞅着时辰差不多就起了，走到前叮嘱男仆老于：“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接团团，路上仔细些，别耽搁，别与人闹纷争。”

活了几十岁，还不如孩冷静懂事。

谁想杨氏接过她的帕一看，哭得更厉害了。

事不宜迟，趁着天还早，杨氏带上使于婆，雇了辆驴车火速往曲江池南边的杜陵去了。

杜清檀哄孩似地拍拍她的肩：“哭好了就来商量该怎么办才好。”

杨氏这一去少不得也要低三四求人，不如另想它法。

宣坊和她们住的永宁坊

“算起来，也是我一直生病吃药，把家里吃垮了。还有，大伯母是不是也如同裴氏所言那般，认为我克父克母啥的呢？”

但无论如何，只要族里肯面，总能让萧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