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以前是运动员，好的。后来得了脑炎，治好后留了癫痫这个后遗症。这两年，小徐保养得很好，没有发过病，所以，我们才要了小孩。”关百全仰，不让泪来。

张剑波：“你妻发病前和发病时有什么症状？”

关百全又仰了一会儿，这才：“发病前，她没有什么症状，往往是突然就发病了。发病时，她和其他癫痫病人差不多。小徐好，有两年没有发病了，以前发病的次数也不多。”

张剑波：“你妻发病时有咬手掌的况吗？”

关百全：“有过，她有两次把手掌咬得血淋淋的，和这次差不多。两年没有犯病了，为什么突然犯病？我晚上8还和她通过电话，那时候，她还好好的。”

张剑波：“发病时，你妻呼救，或者有能力给清洁阿姨和工打电话吗？”

“以前发病都很突然，会在短时间失去行动能力，我估计小徐当时发病太急了。”关百全用力拍了一脑袋，格外懊恼地，“我如果不去开会就好了，我在边，小徐就算发病，也不会事。”

张剑波问的这些话，也正是李建伟想要问清楚的。关百全所言，基本符合李建伟的判断。

当关百全说懊恼之言时，侯大利同受，往常的那懊悔似乎从心底涌。杨帆遇害后，“如果我不去吃饭，送杨帆回家，就不会事”这个念时常现在脑海中，成了他的心病。直到大学毕业，他才努力将这个念压在心。但这个念犹如被压在五指山的猴，虽然被压住，却没有死去。

侯大利知关百全必然会在很时间对自己离开徐静追悔莫及。从理上来看，关百全差是正常的事，一个企业老总不可能一直守在家中。理归理，这个念很顽，会绕开理，在关百全的心中。

现场勘查完毕，尸被送到殡仪馆行解剖。

侯大利回到刑警老楼，召集专案二组开会，研究此案。由于关百全的妻徐静死亡，正在休的江克扬、樊勇和秦东江结束休，赶了回来。

人员到齐，侯大利：“我看了现场，现在还无法判断是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

樊勇惊讶地：“去了这么多兵将，难还判断不是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

张剑波：“我看过尸，还听关百全讲了徐静发病的况，确实存在模糊的地方，还得等到解剖以后再作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