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影集，慢慢打开。影集如一件超能神，将时间凝固于此。第一本影集以白玉梅和张志立为主。白玉梅最早的一张照片在她三岁左右，瘦瘦的，穿了一件黄罩衣。随后就是小学、中学的证件照。到了工作期间，白玉梅的照片多了起来，多数是集照，还有穿工作服的照片。照片中，白玉梅笑得很开心，神轻松。

“你妈的照片和我妈的照片非常神似。我妈是世安厂的，你妈是军民厂的，几乎是同一个时代。”侯大利翻开影集就有似曾相识之，照片中的人和风景与自己家的影集度一致，如果排除军民厂或者世安厂的标志，完全可以看作同一个厂。

白玉梅神态发生变化在离开军民厂以后——她不再穿厂服，衣服开始时尚起来；脸上的神明显有了变化，开心朗的笑容减少了，多了些沉重。在这个阶段，白玉梅和张小舒母女非常相似，不仅容貌，还有神。

“你妈妈这一段时间经常差吗？”影集中现不少在旅行中的照片，侯大利看后问。

张小舒：“我记忆不太刻，这个得问我爸。”

放以白玉梅和张志立为主的影集，他又拿起另一本影集。

张小舒有几分羞涩，：“这一本主要是我的照片，里面也有和爸妈的合影。”

在张小舒生的年代，家相机还没有普及，张小舒在婴儿时期的绝大多数照片都是在照相馆拍摄，或者由专业摄像师在广场拍摄。张小舒小时候有明显的婴儿，脸上嘟嘟的。侯大利以查找线索的光来看照片，对张小舒的相貌变化未作评论。吴雪则不时叹：“小舒，你小时候像个洋娃娃，真漂亮。”

张小舒：“读小学后就开始练习舞蹈，瘦了来。”

读小学以后，张小舒明显瘦了来，影集里多了很多舞台照。翻到一张颁奖照片时，侯大利停了来，目光集中到舞台中央，轻声：“中间穿红裙演的那个小姑娘就是杨帆。”

在杨帆影集中曾经现过的照片，也现在了张小舒的影集中。

张小舒是第一次得知此事，大吃一惊，：“这是我们参加文艺演的照片，不同学校获奖的小朋友上台领奖，然后举起奖状。我居然和杨帆在一起照过相？”

吴雪和江克扬都觉得此事十分奇怪。在他们印象中，杨帆逝去多年，是一个现在卷宗中的人，没有料到会通过这方式和张小舒联系在一起。

侯大利轻轻叹气，：“杨帆影集中也有这一张照片，我见过。”

张小舒：“你认我了吗？”

侯大利：“认了。”

张小舒：“我经常看照片，居然没有认里面有杨帆。我只记得站在中间的是会演一等奖获得者。我获得的是三等奖，站在边上。一等奖只有一名，三等奖有五名。”

在接来的照片中，有八张是白玉梅、张小舒和另一对母女的照片。

侯大利：“这一对母女是谁？”

张小舒：“这是程琳，和那个歌星一个名字，是我妈妈的好朋友。那个小女孩叫乔亚萍。”

侯大利皱了皱眉，：“乔亚萍，没有在江州？”

张小舒：“她留学回国后，在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