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了四楼通向五楼的铁门，又关上了房门，省命案积案专案二组工作会正式召开。侯大利讲完“挖两面人和幕后黑手”的新任务以后，专案二组所有成员都陷沉默。

谈完纪律要求和工作要之后，侯大利将话题转到命案积案工作上，：“表彰会结束了，湖州三案和碎尸案也就完全翻篇，我们专案二组负责六起命案积案，湖州三案只能算是一起案件，我们还有五起案件未破，不能有丝毫松懈。我们虽然暂时在七个小组中得筹，谁能走得够远，还真说不定。万里征只走了第一步，绝对不能骄傲。面，我来理一理幕后黑手这一团麻。”

樊勇比画了一个胜利手势。

“杨帆案和白玉梅案看似毫无关联，白玉梅遇害是在1994年8月，杨帆遇害是在2001年10月，相差了七年。如果我们把杨永福放来，事就发生了微妙变化。”

侯大利拉过来白板，在白板上写：“1999年9月24日，杨国雄楼自杀。”

“杨国雄靠生产托起家，江州托曾经风光一时。国龙托和晨光托崛起以后，江州托慢慢滞销。杨国雄选择多元化经营，来说就是哪个行业赚钱就哪个行业。煤炭行业后，杨国雄与秦永国争夺煤矿，火不容。白玉梅是秦永国公司的财务人员，其遇害之时，恰好就是杨国雄和秦永国争夺煤矿最厉害的那一段时间。白玉梅的老公张志立多次提到此事，认为杨国雄就是凶手。”

侯大利略微停顿，调：“沿着时间线往看，杨帆在2001年10月遇害，凶手自然和杨国雄无关。在世安桥上，杨帆被推中，那个面容模糊的少年骑着江州托。省城李秋等人之所以突然到江州来找我，是有人冒用了我的声音向他们发邀请。李秋和我很熟悉，但是对这个邀请没有任何怀疑。”

经过近十年风雨，往日伤痛已经埋心，侯大利能够在众人面前平静地谈起杨帆案。可是每当在公共场合提起杨帆之时，他的心仍然在一一渗血。

吴雪望着侯大利平静的神，忽然之间，特别同前这位小神探。她有些失神，心：“张小舒的妈妈遇害，侯大利的女友遇害，张小舒和侯大利都是苦命人，真希望能够破案，真希望这两人能够走到一起。”

侯大利的目光扫过吴雪，发现其神有些怪，略略停顿。

吴雪受到了侯大利的目光，意识摇了摇。

侯大利继续：“迹象表明，向杨帆手的嫌疑人极有可能是杨永福。杨永福报仇的对象不只杨帆，或许还有其他人。比如，邱宏兵杀害了妻张冬梅，而张冬梅是张大树的女儿。大家注意一，张大树也是杨国雄的竞争对手。表面上看起来，邱宏兵杀妻案和杨永福没有关系，但是有一条线将邱宏兵和杨永福联系起来，这条线是肖霄。肖霄在金酒吧当驻唱歌手。金酒吧的老板就是杨永福。而邱宏兵与肖霄是人关系。”

说到这里，他在白板上写了“肖霄”两个大字：“我个人对肖霄评价就是心狠手辣，其行为、思想和年龄完全不相称。”

侯大利掉“肖霄”这两个字，又，“秦永国有一个女儿，离开山南多年，谁都不知其行踪。我和秦永国有过一次，他谈起了其弟弟遭遇的矿难，仍然心气难平，觉得后怕，所以送女儿离开江州这个是非窝，免得受牵连。李兴奎的妹妹李兴梅四年前被了一刀，伤到脊，这辈只能坐椅，至今没有抓到凶手。李兴奎主营路桥，恰好也是杨国雄曾经的领域。四年前，也就是2006年，杨永福更名为吴新生，行踪不定，后来成为朱琪的人，建筑领域，和邱宏兵扯上关系。这一系列是巧合吗？我觉得不是。”

侯大利在白板上写他认为重要的事件：

1. 1994年8月，白玉梅遇害；

2. 1995年7月，秦永国的亲弟弟秦永在红源煤矿被掉落的石块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