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相反，他好像接受得比任何人都要快。

在回来的当天，他简单地向他们说完了这件事后，就接了任务，也不回地投了新的生死之斗中。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促着他，快一，再快一。

卫承乐和严雪卿面面相觑。

只有系统知，在一片寂静的夜中，浑血污的少年疲惫地坐在椅上，会突然：「细桐，跟我说她的事吧。」

一天天过去后，它说无可说了。

再后来，他也不再提起“潘千葵”这三个字。

他“恢复”了往日的样，依旧是笑得灿烂明朗，一如遇到她之前的模样。

只是……

在小镇，路过店铺时，会意识买女款的手链；

特意拜托人录的学院赛决战的视频，并把文件命名为“是第一，我厉害吧0-0”；

每去往一个新的地方，持不懈地写旅游攻略，并在“这段路不好走”的后，标注上了（抱过去）……

有观众恍然间发现，在漫画的人简介中，林暮晃的“喜”那一栏，不知何时，第一个变成了向日葵。

这一桩一桩，穿在漫的冒险中，像是石打了激扬的浪中，是如此微不足。

——却又难以让人忽视。

只有一次，在学院后山的桃到了盛开的季节，面对着漫山遍野飞在枝的粉红云霞，少年神了好一会儿，突然自言自语：“好想让她也看一看。”

他没有说“她”是谁，但所有人知答案。

当晚，论坛炸开了。随着首页不断刷的帖，大家才惊觉，原来，不讨论并不代表着“遗忘”。

谁都没有忘记“她”，而是等着“她”回来。

*

九影姆遗留的影在一条条消失——以一不可思议的速度。

茯苓的九条尾一炸开，在少年燎原的烈火之，发噼啪的爆响声。

鲜血从断开的尾接，它摔在地上，被迫现了原形。

见林暮晃抬起手，狐狸的间发了尖锐的啸叫声：“你难不想知‘永生’的奥秘吗？如果我死了，你就永远别想……”

回应它的，是一枚轰然炸开的爆炎。

面对散落一地的碎块，少年面不改地踩了过去，角依然是上扬的弧度，灿烂得叫人心底发寒：“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什么。”

看着这个画面，池青明白，自己是大势已去——或者，原本需要七年才能完成的剧线，被少年行压缩到一年完成时，就已经注定了他落败的结局。

原本就是靠着茯苓的庇护才能勉苟活，现在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他不再心怀侥幸。

在少年和他打的第一个照面时，他就启动了“制脱离”的程序。

——没用？

怎么会，没用？

叹息声在他的耳边响起：“怎么会以为，我会睁睁地，再一次看着你逃跑呢？”

林暮晃着他的咙，渊般漆黑的瞳孔没有一丝亮。

觉到上施加的力量，池青大喊：“你别……！”

迟了。

少年的手上漂浮起了飞灰，像是在为舞台的落幕献上终结的乐章。

系统提醒：[你只是把他的‘壳’损毁了，但他的魂还保存在总那里。]

别问它为什么这么吃里扒外，还帮着外人对付总——问就是，它看池青不顺！

从葵葵第一天受伤，它就看这丫不顺！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飞灰，语气毫无波动：“那就追去总好了。”

说罢，他抬起手，拳面的火焰随着温度不断变化，红，蓝，紫……

直至，化为纯正的黑。

他一拳挥——

砰！

在目光所不能及的远方，隐隐传来了近似于玻璃开裂的脆响。

世界，停止了运转。

*

嘴上说着“你不要向总卖我啊”的系统，实际上，事到临了，指路指得比谁都，兴奋得代码都在狂舞窜。

[对对对，就是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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