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契约完成的那一瞬间，心脏的位置传来了微微的麻顿，但对潘千葵来说，这异样已经引不起她的注意了。

没事诈什么系统，有没有公德心了啊你！

说到这里，他突然警觉：“你说，最近是不是要有大动作啊？这巡逻的频率，我觉得是不对劲。”

它打开了论坛，一边浏览，一边勤勤恳恳地修补着防火墙，并将盘堆积如山的垃圾数据给清理去。

“果然会这样”。

茅柯发着牢。

“你他呢。”荆云吐槽，“羡慕的话，你也去谈一个。”

——但是，对少女来说，这大概本就是无所谓的事。

但潘千葵还不至于真以为，他是把这事忘了。

“细桐，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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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千葵忍不住澄清：……我没有笑。

怎么说呢……

不带病毒，不攻击，但……也不像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好在，林暮晃似乎只是随叫一声。这句之后，他就再也没说话了。

她悄悄问系统：“签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啊？”

在一片朦胧中，她齿不清：“晚安。”

随着程序一一往后推，潘千葵的意识逐渐模糊，困得都在打战，脑中只剩一个想法——

代价是，她也无法离开他了。

哦，它没有心肺，但电是实打实被吓得紊了。

“要是能找到小麻这样的女朋友，我上就谈了啊——”茅柯仰天啸，“但最近固定任务是越来越多了，我哪有时间去认识新妹啊！”

*

不仅毫无防备、甚至还打算应的系统：[……]

*

用系统的话，就是，“霸葵总轻笑一声，中现了三分平静三分了然以及四分溺的扇形统计图”。

连系统都累了。

请问，你们少年漫男主都是不用睡觉的吗？

她都不知，林暮晃是哪儿来的空，搜集齐了那么多的材料。

坠黑沉梦境的前一秒，她最后的意识接收到了少年的喟叹——

非要说的话，它就像一小勾，勾在防火墙的外侧，没骨似的飘飘，浑写满了“我超无害”的字样，仿佛是想蒙混正经程序的队伍里。

它不知的是，就在它离开后不久，那小勾偷偷摸摸地又挂了上来，继续飘飘。

不过，她还是稍微有意外的，主要是意外于……他选择了“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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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着清理着，它发现了一条奇怪的代码。

另一端一直延伸着，没了无尽的黑暗中。

原本它还图个新鲜，结果，只看了一会儿，它就开始哈欠连天，心：有些东西会濒临失传，果然是有原因的。

绳连接的是两端，在她接过的那一刹那，也同样给自己上了镣铐。

于是，迎着林暮晃忐忑的视线，她说了“好”。

以近乎偏执的态度，他迫她接收自己的全，即便她不需要，但他还是固执地给了过去。

但是……

*

“千葵，晚安。”

然后，她就懂了，上次谷元柏说的“看他那么不愿，我还以为是类似于‘血契’的模式呢”，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啥？刚才还没有啊？

系统：[没什么后果，反正也带不小世界。小世界的契约只能作用在‘壳’上，了这个世界就不算数了。]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毫不客气把这东西清理了去。

见小宿主睡了，它正想登上论坛冲冲浪，却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叫它——

“这样的话，终于可以证明……我确实属于你了。”

心、肺、骤、停。

僵了好几分钟，系统才放了心。

因此，在他嘴里冒“血契”二字的时候，少女都震惊于自己生的第一个想法是——

太繁琐了，太麻烦了。

“觉阿晃自从谈恋以来，回宿舍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还兼准备了校外任务、能锻炼、演讲，以及，来黏黏糊糊地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