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以后，如果人活着，那只要控制住“容”，手上就能多一把好用的利。

如果人死了，灵气逸散去后，阶的异能者就会重新现——更的是，这些灵气，因着就近的原则，首先会被离它最近的“自己人”收。

——横竖不亏。

看到卫承乐绷了脸，睛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封天宁了一个和煦的微笑，像是在兴“孺可教”。

「看样，是想到了？没错，引发实验室大火的那个唯一成功的‘容’，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终于确认了：他就是你的队友，林暮晃。啊对了，顺便一提……」

封天宁将另一个资料盒拿来，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我们在没烧净的灰烬里找到的，好不容易才抢救来。通过这个，我们才确定了，这个研究所背后是谁在支撑——我想，你应该对它很熟吧？」

那是一个烧得了半边的金属徽章，但依稀能看来雪的形状。

卫承乐沉默。

他自然是熟的。严雪卿那把天天握在手里的扇，它的柄上就挂着一模一样的饰品。

那是……

严家的家徽。

第102章

在短暂的寂静后, 卫承乐面无表：“只有这么东西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封天宁笑了声：“不相信吗？”

“难要信你一张嘴，和这几张来路不明的报纸吗？”卫承乐瞥了他一样, 当真往外走去, 像是懒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那么, 若是再加上这个呢？”

封天宁比了个手势，室的灯光骤然灰暗了去, 投影布“咔哒咔哒”地展开。

嗡的一声, 投影仪播放起了影片。

画面的正中心, 是一个穿着黑旗袍、保养得当的贵妇人。

她坐在圆桌边, 谈阔论着“珍禽宴”上的所见所闻。

随着视频的度条一往后, 卫承乐的手逐渐。视频里不时地传哄堂大笑声，但他的脸却是铁青。

封天宁：“之前呢,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我提前‘预支’了一分消息给你。那么, 时隔了这么久，相信你私底也去调查过‘珍禽宴’了……对吧？”

他这自然是明知故问了。

证据都递到了对方手上，只要是翻看过的，哪还有坐得住的理？

但是, 和封天宁预想的有所差距的是……

从某意义上来说, 卫承乐偏偏还真坐住了。

谁都知，若是想知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最快的方法是立刻回卫家, 把自己的亲爹揪来问个清楚。

然而, 卫承乐并没有这么。

他放弃了这条“捷径”, 转而先从“珍禽宴”手, 了不少时间, 找到了这个隐藏颇的秘密庄园。

之后，他又假扮成开垃圾车的工作人员，潜后厨，费了一番功夫，探听到了“材”的来源——不得不说，林暮晃之前假扮成维修工骗他开门的经历，给他提供了不少的灵。

确认过封天宁给的这分资料是真的后，卫承乐才答应了接来的赴约。

封天宁心想，这小的格，确实能担得起那句“多疑”的评价。

真绝，这小连亲爹都不信。

他似乎只相信实实在在陈列在那里的“证据”，而对于活生生的人，反倒是顾虑重重。

人会撒谎，人会保留陈述，人会秋笔法，人会选择地说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因此，不敢信，不能信。

但对封天宁来说，卫承乐这般难缠的格，一旦掐住了命脉，反倒比一些糊涂更好“拿”。

他手中的遥控，原本被他暂停的视频又继续播放了去。

旗袍贵妇突然转看向另一边，地招呼：「雪卿，你多吃啊，这个八宝葫芦鸭可是这里的特菜……」

镜慢慢地向旁边推去。

在看到披散着发、着珍珠首饰的少女时，卫承乐失态地瞪大了睛。

在饭局上的严雪卿，没了她平时标志的尾，脸上也不再是张扬又明媚的神，显得……如此陌生。

她对旗袍贵妇浅浅一笑：「谢谢姨，是很好吃。」

同名同姓，同一张脸，站在屏幕外，卫承乐竟觉得，自己好像是看着另一个人。

也许每个人都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平日里会没形象地用扇当投掷凶的傲少女，这会儿却是举止大方的大小，担得起一句优雅贵气、退有礼。

若是平时她这姿态，恐怕他会嘲笑个半天，但现在……

他满脑充斥着七八糟的想法——

严雪卿，她怎么会在这宴会上呢？

“珍禽宴”，她居然……早就知了？

视频右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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