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上讲课的声音，透一令人昏昏睡的机械。

“啪”地落在卫承乐的桌上。

如果在那个时候，他找到了机会溜走，或者更脆一些，他突发类似于神经耳聋之类的疾病就好了。

卫承乐。

如果，这样的“正常生活”，反而是假的话……

她心想。

像是在耳边有节奏地敲击着木鱼，枯燥乏味，却又带来一诡异的安心。

不知他到底跟“那边”聊了些什么，又看到了什么东西，但可想而知，这应该是远超他预先判断的某些“非常规”的信息。

“一直以来”，就代表着“正常”吗？

昨天说“我很快回学校”的卫承乐，失言了。

这一切都仿佛是在提醒着他，“你已经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回来了，现在才是你一直以来生活着的正常世界，所以，你可以放松来了”。

卫承乐的视线停留在课本上。

但是……

可是，凭着某些执念，他生生是忍来了。

「有什么要说的，就别兜圈了。」

封天宁带他往里

封天宁却故作不知，津津有味地说：「这里是我们罗家最机密的s级实验室，能在这里研究的，都是我们请来的一等一的人才。我们的医药为什么能保证一直跑在业界的领先位置，靠的就是研发技术不断革新。很多东西，我们罗家都是垄断的，因为我们是从无到有开始研究的，先发优势非常明显，后面的人本就追不上。」

他只是了，说了让此刻的他极其后悔的那句话——

倒也不全然是“坐”，起码他在实验室的外围走了一圈，也看到了一些研究员。

没能找什么违反犯罪的证据，卫承乐便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他确实注意到了，有些角落的墙是发黑的颜，明显是被火焰灼烧过的模样。

但他对这个实验室毫无兴趣，因此，它什么样，又关他何事？

听到卫承乐应了一声，她才稍稍松了气。

封天宁看了他的怠惰，却是故意没有说他最兴趣的话题，而是绕着弯：「你在参观的时候，应该发现了，这个实验室是重建过的吧？」

上课有半个小时了，他的书却是一页未翻。如果视线也能有能量的话，他相信，那个停留在他视野最中心的字，这会儿应该变成一抔飞灰了。

他回来的时间，比刚确定了关系、在外磨磨唧唧了半天不愿意放女孩回宿舍的林暮晃还要迟。

……可惜，这些假设，统统没有发生。

*

在封天宁笑着迎上来，对他说“刚去招待了一位贵客，让你久等了”的那一瞬间，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接来会听到什么容。

但是，这些东西既然他们敢摆在明面上，那自然是不怕被人看到。

他在这个实验室里坐了太时间，久到……会让一个耐心不是特别好的少年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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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消息里说的“回来仔细跟你们说”落实一。

潘千葵看了看二人，又对卫承乐：“师父，别忘啦，等会儿我们要一起吃饭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就能听师父一五一十地说来了。

他好像已经区分不来，什么是“正常”，又什么是“虚假”了。

不要心急，再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