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说错。

*

教室后，潘千葵盯着卫承乐看了好久，直到把对方看得骨悚然，她才：“师父，你黑圈好重。”

假装没听见茅柯大声发“啊好羡慕老卫大早上就被我们可的小麻关怀啊”的艳羡，卫承乐打了个哈欠：“失眠。”

“需要谈谈心吗？”

她严肃地以双手叠的姿势坐在他边，一副“我已好战斗准备”的积极模样。

茅柯嘴：“我需要啊，小麻来关心我……”

荆云立刻现，把他拖走了：“他瞎说的，别理。”

——茅坑啊茅坑，你再胡说八去，小心晚上走夜路被敲闷！

见卫承乐起，潘千葵霍然站了起来，仿佛是要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起走。

吓得他赶解释：“我只是去厕所。”

他不得不留一只仙鹤，以证明自己的确很快就会回来。

“喔。”

潘千葵，又叮嘱：“师父，有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哦。”

卫承乐答应了。

在走教室的那一刹那，他回看见潘千葵抱着鹤的画面，突然产生了一微妙的既视。

仿佛一个社畜老父亲，在跪领导之前，先颜笑着拿了个鸭玩去糊女儿。

……等，他就算颓废，也不至于到如此苍老的地步吧？这都什么鬼联想！

*

潘千葵收回视线，对林暮晃：“我最近是不是变得很疑神疑鬼啊？”

少女的睫不安地扑簌着，仿佛是很担心自己会用力过猛。

林暮晃把她手里的鹤接了过来，若无其事地一抚摸着：“没有啊，怎么会。”

他每摸一，鹤的就会剧烈颤抖一，仿佛落在上的不是手，而是一把带着血的冰冷镰刀。

没过多少会儿，仙鹤就扛不住了，“嗝”地叫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扑了去，直蹿到了潘千葵的小边。

这会儿是秋的季节了，少女搭了个小披肩，上还了线帽，看着颇为可——刚教室门，这打扮就被彭缀莎夸了又夸，还拍了照，说是要回去找同款。

帽是他买的。

他的边了笑，又：“他今天是有奇怪。”

有了援军，潘千葵原本还有些不太自信，当即变得肯定了起来：“是吧是吧。”

这段时间卫承乐的反应一直很正常，但是，因着跟“母亲”的死挂钩，这正常反而愈发显得不正常了。

她总觉得，卫承乐仿佛是心知肚明他们在什么，所以和他们对着演戏。

双方了“我猜你不正常”、“我知你猜我不正常所以我要假装我很正常”、“我知你在假装正常所以我要找你不正常的证据证明你确实在假装正常”的循环拉锯中。

有好几次，她能觉到，卫承乐了“言又止”的状态，仿佛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能及到他心的真实想法了。

但最终，因着某“顾忌”，他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

……虽然她确实也派不上太大的用就是了，师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也是有可原。少女有些无力地想着。

*

“‘珍禽宴’那边有展了吗？”她小声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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