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茯苓大人，五奇大人未免也太凶了。”依然是一黑寿衣的打扮，池青调侃，“她好像很惦记我的脖呢。被这么一位大人记挂，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她不过是说说。”茯苓淡淡，“她不得我早死在你手里，好证明她是对的。”

池青打了个哈哈：“哪敢，哪敢……”

被他推着的椅上，一个枯瘦的老人对茯苓挤笑容，是讨好的模样：“茯苓大人。”

倘若卫承乐在的话，他大概一就能认，这个一银发、满脸沟壑的老者，正是那久未面、据传已经半只脚踏棺材的卫家大老，卫仁善。

第97章

“大老, 可还好？”茯苓客气地问。

他对着五奇鬼时，姿态尚且称得上放松，但在面对池青和卫仁善时, 他后缓慢摇动的尾都频率固定了起来。

“哈哈, 老朽已是行将就木的一截枯树了, 好或者不好，都是那副德行……”卫仁善咳嗽了两声, “不过池老弟说, 有百年髓心吊着, 再保十年不是问题。为了茯苓大人的大计, 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 拼上整个卫家，我也得撑去。”

百年髓心当然不是从普通的上取来的, 而是伤魂鸟的髓心。

传闻伤魂鸟是被冤杀者的灵魂异变成的鸟, 在被残忍杀害后, 看着仇人纵享乐的模样，它便会幻化成鸟，在坟发泣血的啼哭，好用这悲伤哀切的鸣叫引发其他人的同。

因着哀极悲极, 适合搭补气血的效药一起送服, 连卫仁善这样残破的一把老骨也能安然吞服。

他无不得意：“有好多人都向我打听，问品质那么好的髓心是哪里来的……我都说是托了茯苓大人的福。”

大约是听了太多这样的话, 茯苓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卫仁善说得起劲了, 摇晃脑：“哈哈, 谁能想到, 那些类人还能循环利用那么多次呢, 生为我们卫家添丁, 死后怨气化为伤魂鸟，再被被敲骨髓，丝毫不浪费，妙哉，妙哉……”

茯苓看向池青。

明白这是不耐烦的意思，池青咳一声，不着痕迹地轻轻推了老的后脑。

卫仁善当即清醒过来，笑两声，不吭声了。

池青：“卫家的小绪已经开始不稳定了，一切都展得很顺利，绝非五奇大人所认为的那么悲观。”

茯苓看了他一会儿，吐两个字：“就这？”

池青笑起来：“当然不。我来向您提前通知一声——近期林暮晃可能会来渡缘山，有非常低的概率会突到‘禁区’附近，打扰到您的清净。”

他放缓了声音：“如果当真如此发展，那可能需要大人合一，顺带演个戏。”

发觉自己可以话，卫仁善赶忙表起了忠心：“茯苓大人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严防死守，务必把他拦在外，争取不用您面，我们就把他解决！”

*

严雪卿说渡缘山不归卫家，这件事倒是千真万确。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