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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限制”比迷里更大了，他心想。

对他的态度怎么能跟林暮晃差那么多？

如果异能度不能一瞬间超越阵法的承受上限，消耗掉的异能只能给阵法当养分——他越弱，阵越。

最关键的是——

先前也不是没跟她接过，怎么这次的反应格外异常？

因此，仙鹤们这般……“谄媚”的样，那简直闻所未闻。

如果主人的实力不够，被反噬也是秒秒钟的事。

傻就这么被直接被钓上钩了。

看到自家仙鹤挤在少女脚边扑棱翅膀、两只足来去的白痴模样，他更烦躁了。

没、鹤、理、他。

“胆还大。”

那五只仙鹤跟争似的，不仅用带着漂亮红冠的蹭着潘千葵的脸和脖，还时不时拱一把旁边别的仙鹤，试图把其他竞争者给挤去。

“上次，甜甜的味，只有一。这次，很明显……”

——连条白印都没留。

“之前，被更的气息、压过去了……”

她的声音没太大的起伏，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但却是让他多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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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就是一只比一只不好。心好了，还会听听指挥，心不好还会像刚才那样，抱怨主人“游手好闲”——在这妖怪横行的迷里，它们连汤都分不到，这像话吗？

*

意识面模式的潘千葵：……可怜无助弱小，还懵。

他本都好了她会在他面前把这招数再原样重现一遍的打算，偏偏……她不说话了。

“喜，喜——！超喜！”

潘千葵沉默了数秒，选择了不吭声。

他这句话也不知是夸还是损，潘千葵正踌躇要不要回一句“谢谢夸奖”之类的礼貌社用语，却听卫承乐了声哨。

灵虽是“”，但本质还是被勉驯化的妖，对人类更谈不上心悦诚服地臣服。

“她上有‘别的’味，很可怕，不敢过去……”

你挤我、我挤你了一阵，终于有只鹤不耐烦了，喙一伸一收，闪电般啄击着旁边鹤的翅膀，发了近乎恐吓般的低鸣。

“它们这样……没事吗？”她还是忍不住发问了，“是生了什么病吗？”

卫承乐用同样冷淡的声音回：“碰上你之前，它们还好好的。”

但其他鹤也不是吃素的，几只仙鹤当即打成一团，屋里一派羽纷飞的象，仿佛雪现场。

说到这里，仙鹤们的绪明显亢奋了起来，欣雀跃：“现在……不在了！消失了！没有了！”

刚才虽是说了刺人的话，但他并不觉得真的是少女动了什么手脚——她上没有异能波动的痕迹，仙鹤跟他的心念联系也没被切断。

这地方果真是邪门。

他约莫是想喊仙鹤回来，但是——

这快速的回复让卫承乐更起疑了：“你怎么知我想问什么？”

潘千葵：“……”

不知为何，这平静的态度，反倒看得人烦躁起来。

“不是我。”

只要动用异能，残存的能量就会被阵法收，然后再化为阵法的一分，生生不息地循环。

如果是林暮晃在的话，她大概会急急地说“不是，我什么都没”，再上慌到不知所措的表，然后……

她不说话了，毕竟在一个怀疑她的人中，她什么都像是有目的。

“好几个小时了。”

他知从少女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遂凝起神，尝试和仙鹤们沟通。

“能靠近了！”

为灵的主人，卫承乐自然很清楚它们平时是个什么反应。

卫承乐将手放在门上，无视了“噼里啪啦”不停响蹿的电火，青的气扩散而，无数风刃向门上砍去。

“你的？”

他们二人的声音叠在了一起，竟是异同声了。

这些低阶的小妖灵智尚未完全开启，传过来的想法皆是断断续续的片段，好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喳喳地叫个不停——

他回看屋里的另一个活：“你来这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