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神望着，容易让人产生的错觉。

“你骗人。”钟黎气鼓鼓地。

傅闻说：“我不会骗你。”

“你的是别人，所以结婚之后才对我那么冷漠，不跟我说话，不理我，也从来不回家，把我一个人晾在空的房里。”

“结婚纪念日，我给你了一桌菜，还把手都伤了，可是我等了一整晚你都没回来，你去见那个女人了，在和她卿卿我我。”

“我烧四十度，烧得人事不省，给你打电话，你冷漠地说在忙，叫我自己去医院。我烧到昏迷了，是阿姨送我去医院的。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医院里，期间你一次都没来过，也没有人来看我。我怕我妈妈担心，都不敢告诉她。”

钟黎说得自己都委屈起来：“后来我才知，那天那个女人也生病了，你是在陪她，她只是一个小冒，发烧才三十七度八……”

傅闻：“……”

钟黎凄凄惨惨的故事还没结束：“你还打算跟我离婚，和她双宿双飞，一分钱的抚养费都不想给我……”

傅闻神微妙地听着她的控诉。

这些莫须有的罪行，就连辩解都无手。

傅闻动作轻柔地吻了吻她嘴：“没有这些事。”

“没有吗？”钟黎的神更加茫然了。

她坐在傅闻上，被他掌住后颈，他的吻一次又一次落，缓慢而温柔。

“没有别人。”

钟黎整个人在一醉酒后迟钝的茫然中，微微仰着，乖巧而顺从地承受着这个比前几次都要温柔许多的吻。

这个吻是从如何变质的，她完全不清楚，脑袋一团迷蒙，回过神来时他的吻落去了别的地方。

她脖颈侧面的痣，她-的耳，还有肩带落来的肩膀。

她不自禁仰起，吊灯光线有些刺目，生理泪溢上来，她不由得眯起。

手心里攥着傅闻的衣服，黑西装被她抓得皱了，微凉的面料贴着肤。

傅闻抱着她从沙发起，钟黎伏在他宽阔的肩，闻到他常用的剃须的淡淡薄荷清香。

她被放到床-上，床垫微微陷一个凹度，傅闻覆上来吻她，影把她笼罩住。

幽静谧的冬夜，也许是酒作用，钟黎心得异乎寻常的快。

她耽溺于傅闻越来越的吻中，快要化在他手掌的度，骨微微发麻，全然陌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