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慨嘛，”婶婶辩解，“再说了，哥就算不在了，我们也不能把他忘了啊，提一句能什么大事吗？”

“没事……”余淑媛挤了一丝笑容。

“淑媛和小语来啦，”爷爷刚好和大爷爷一起从里面来，乐呵呵地，“我刚刚还一边棋一边念叨你们呢，果然被我念叨来了，快坐，吃果。”

余淑媛的神终于恢复了正常，坐和亲戚们寒暄了起来。

田语随聊了几句，没耐心再披上虚伪的面和叔叔婶婶几个客，正好手机响了起来，她顺势到后台去接电话。

屏幕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她原本以为是扰电话，一接通才听来是她委托的那个猎，原本两人一直是工作电话和邮箱沟通的，没想到大过年的居然打手机过来了。

“田总，”猎的声音有急促，“麻烦了，我们在谈的那位余先生要被别人撬走了。”

田语心里“咯噔”了一，原本年前这位姓余的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约定初六行首面，没问题就初八直接职，没想到居然了岔。

她定了定神：“他说了是什么原因吗？”

“没说，”猎分析，“但从他的气里能听来，应该是有人特意这两天挖我们墙角了，给的待遇各方面都比我们上一。田小，你那里不会是有人了消息吧？”

这件事除了程慕允，田语没和别人提起过，但如果有人一直盯着，想必也能猜得来她在招聘得力的研发人员。

“我去查查，”她此刻庆幸自己有备选，“另外一位王先生呢？”

“我看余先生快定来了，另一位就没怎么联系，年三十那天他还给我发了拜年短信呢，”猎很懊恼，“我上再联系他。”

手机震动了一，有微信消息来，田语叮嘱了猎几句，挂了电话。

微信一看，是齐发过来的消息：小田董，昨天我逛街碰到了虞副总和你叔叔在一起喝茶，今天我越想越不对，还是要和你说一声。

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犯凉。

看起来，田成良是想要把公司的都一一挖走，剩她一个孤家寡人独木难支。

门外有人在叫她吃饭，田语了一气，推门而，差和从洗手间来的田成良撞了个满怀。

“小语，这是想什么心事呢？小心路。”田成良笑得一脸慈，好像那天在会议室里因为败选而面铁青的人本不是他。

田语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上莫须有的灰，好像在嫌弃沾染上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叔叔，我只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为什么有的人会有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呢？”

“奥，”田成良面不改，“这问题不适合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动脑吧。”

田语往前一步，两人的肩膀错、近在咫尺。

“叔叔，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她冷冷地，“别再在我背后动手脚了，从今天起，要是我要的再失一个，你也别想过好日，大不了两败俱伤。”

“你这是什么意思？”田成良的脸一变。

“九个亿，速荣能源有限公司，”田语一字一顿地，“叔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几年你从田园捞了多少，你心里有数，会有什么后果，你也应该清楚。”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