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用力地了一手心：“慕允……”

这一声听起来很是温柔缠绵，程慕允心的火气被浇熄了大半。

算了，没事最好，夜还在工作的医务人员有怨气也是正常，大度，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了医院已经九多了，繁忙的国际大都市终于放缓了它的脚步，车龙的路上车明显减少了许多。司机一脚油门踩去，飞驰过一个个红绿灯路，到了金城广场这边，车载控制忽然发了警报声。

司机的鼻尖渗汗来，赶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程总，胎压报警，可能是胎被扎破了。”

车一看，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左后漏气漏得快扁了，需要换个备胎再开。

程慕允挽起袖准备帮忙，司机慌忙阻止：“程总，你和夫人去那边走走，我自己来，十五分钟就可以搞定了。”

前面没几步路就是外滩，江边的小路上零零星星还有人在散步，栏杆上趴着的小侣地依偎在一起，突如其来地就来个吻，路人甚至能听见两人低哑暧昧的息声。

田语有尴尬，只好目不斜视，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栏杆旁，佯欣赏新塘江的夜景。

只是等了一会儿边还是空空如也，她转一看，程慕允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定住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对吻的小侣。

田语正要提醒他别看了，小侣发现了他的注目，男的立刻把女朋友往怀里一带，往远挪了个地方，还留一句“神经病啊”消散在空气中。

“年纪轻轻却没有德。”程慕允沉着脸批评了一句。

田语无奈地轻拍栏杆示意：“别指教别人了，来歇会好吗？”

程慕允走到栏杆旁，目是黑沉沉的江面，边上的景观灯到已经关了，只能看到江对面黑黝黝的建筑群。

一阵江风过，穿透了薄薄的衣，寒意袭来，他意识地裹了敞开的外，不可思议地问：“这里有什么好约会的，他们没有别的娱乐方式吗？”

田语看向远方，江浩渺，一圆月挂在天空中，月光洒落在江面上，化作粼粼的碎片起伏。

得很蓄，也得让人心生慨。

一些画面从脑中一掠而过，她悠悠地：“很啊，大学的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夜骑。”

“你还喜夜骑？”程慕允来了兴致，“不是喜打网球吗？”

田语愣了一：“你怎么知？”

“你的电脑纸上看到的，巧了，我也很喜打网球。”程慕允矜持地笑了笑，心里有一小小的期待。

说吧，邀约吧，明天一起去打球放松一。

他可以把明天的行程挪一挪，空两个小时，满足一田语的愿望。

“哦，你说老宅电脑里的那张纸啊，”田语回过神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学毕业后我就没怎么打过网球，那张照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