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

常意不解：“你看到过？陈路平那怎么会有他的医案？”

“我怎么知？”

宁海沛摇：“我跟你说别急，是因为我觉得他八成在诈你呢, 你那相公要是真没救了，他不会还天天研究他的医案。”

宁海沛的话没有给她解答一疑惑，反而让她疑惑更多了。

陈路平手上又怎么会有沈厌的医案。

这些年来知沈厌病的, 只有她和皇上二人, 他是从哪得知的？

除了她, 便只有皇帝有这个可能了。

常意沉思，从陈路平透来的信息里，她能看陈路平是和皇帝相识的, 皇帝给沈厌医案的可能便更大了。

但唯一说不通的是，如果他们俩直接的能好到让皇帝托陈路平为沈厌寻找医治的方法，今天陈路平又为何不愿意给皇后医治呢？

照一般常理来推断，也许是两人中途关系起了隔阂，但陈路平又于什么理由留沈厌的医案研究？

即使是医者仁心，常意知一名大夫不可能只对着一纸医案研究病——沈厌从没来过留，是什么支持着陈路平继续研究沈厌的病。

陈路平上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

宁海沛左顾右盼：“是他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可都跟你说了，他这个邋遢老，从来都不收拾桌的，他研究他医案好久了，这本是他手里最的一本——别的都死了。”

“唉——你嘛？我还没说完呢？”

常意转，轻声对他谢，惹得宁海沛手足无措起来。

常意说：“多谢，我已经明白了。”

宁海沛目瞪呆：“你明白什么了？也说给我听听，我还没抱怨完呢？”

常意却没告诉他，而是转移话题：“你现在能告诉我，他会去哪吗？”

宁海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说：“他能去哪，一般都在县里，在铺里睡觉呢，被我娘请去了，估计这会已经回了铺里吧。”

常意看了看夜，不好这个时候再惹人清梦，说：“天也不早了，你也早休息吧。”

宁海沛懵懵懂懂地喊：“可是你还没说你知了什么呢。”

他不敢喊太大声，怕惊动屋里的大秋嫂，可常意走得快，没几步就走了屋，宁海沛只得作罢。

时候也不早了，大秋嫂收拾好了屋里的东西，自个回屋睡觉去了。她大概是知宁海沛就在外边的，只是不知说什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