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什么表地看着他，其他两个人甚至注意力已经移开，在医馆里四查看起来了。

没有人把她当闺阁女一样严加看，甚至给她让了谈话的空间。

常意说：“我记得的。你是阿千，你们的医馆搬到这儿来了么？”

她还记得孙老的铺离城门那比较近，是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如今这医馆虽然看上去不大，但开在东街这边，购置的费显然不菲。

常意这一问，他更难为了，孙千挠挠讪讪：“还得多谢你，常姑娘。那天过后，你不是托人给我们带了十五两银吗？爷爷说要不了那么多的，但送银过来的人非让我们收。后来爷爷拿着这些银在这边租了个铺，生意还算凑合。”

如果不是了这档事，他们祖孙还能安安稳稳地过十几年。

孙千想到爷爷，面上黯淡了几分，但面对外人，还是打起神：“我们这些年还能赚些钱，常姑娘，等会我去账房给你拨些银，就当我们这些年的利息。”

既然这医馆是孙家爷孙俩开的，那封介中的死者是哪个人，也不必孙千再格外介绍了。

常意顿了顿，心中也有些低沉来。

她摇摇：“这银是给你们的，不是借你们的。古人云，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不过我当时无法留在城报恩，只能托人送些银给你们。”

常意断然拒绝了孙千要还回银的想法，问向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他孙报的案，你可以直接问他。”程系琅实在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地说。

常意的神又移过来，孙千犹豫了一会，这些人中他只认得当初报案时来过一次的京兆尹大人，其他的一概不认识——但常意他是信任的，爷爷走后这么多天，他第一遇到可以分享共同记忆的人，也许是遇到熟人一激动，连心都有些酸涩起来。

孙千对常意说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我不会医术，只能帮爷爷跑跑晒晒药，爷爷每天都要在门坐堂坐到宵禁。那天晚上，有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要我爷爷去后院给他治病，我以为他伤羞于见人，便没多想。”

“我当时在外边，就看见他脸有些，肤白白的，不像个中年男人，有些奇怪，就多看了几。”孙千一边回忆一边说，声线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过了半天，那人就来了，爷爷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铺关了。”

“当天晚上，爷爷就去走了。”孙千的声音里着费解：“他是在睡梦里走的，什么也没发生，让其他大夫看了，也只说是年纪到了。可我爷爷一直很好，每天都能绕着城走一圈呢，怎么就突然走了。”

他当时再无法接受，也只能作罢，但就在他不再纠结这事之时，看到了谈华钰在城张贴的画像。

那的脸型让人记忆刻极了，画像上画的，不正是那天那个来他们家医馆的人吗！孙千顿时把那晚的事联系在了一起，决心报了官。

常意思忖了一会，说：“沈闵行来医馆什么？”

“不知，他也没受伤吧。”程系琅把问题丢了回去，沈闵行是常意的人抓的，人是她亲自审的，有什么问题，这里没人比她更清楚。

“他没……在被抓之前没受伤。”常意本来想说没有，想起沈厌一脚把他踢墙里的事，又突然改。沈闵行被收天牢时已经被搜过了，上除了沈厌打来的外伤，没有其他有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