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意走到她面前蹲，递给他一个不起的袋：“给你的。”

少年神一冷, 把她手打开，压低了声音吼她：“，离我远。”

常意吃痛一声, 缩回手, 袋掉在地上摔开, 掉一块一块的银元。

常意半跪，把东西捡起来，好在他打的不是特别疼, 她还有耐心跟他解释。

“你是在因为我没给你二两银生气？”

少年抿了抿嘴，不说话。

那就是了。

“我给你，你守得住吗？”

常意抬起脸问他。

少年不知不觉屏住了呼，睁睁看着常意和他对上了视线——她的睛里没有恐慌、也没有厌恶，只是在跟他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罢了。

从来没人这么看过他，也没有人这样面对面的和他说过话。

可他现在在和她对视，这样的奇妙的验让他稍稍了神。

常意察觉到他有些僵，随即移开视线，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拿了银，能守得住吗？”

“你不给我。”少年沉默了一会，轻声说：“怎么知我守不守得住。”

“你要是守得住。”常意指了指脚的稻草：“就不会睡在这里了。”

“这是我睡觉的地方。”少年快速看了常意踩着的稻草一，又上扭过。

常意：“……”

常意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少年“床”的范围。她把拿来的袋重新放在了少年边，说：“这里面有十两银，你拿着这个，足够你离开这里重新生活，虽然现在外面不太平，但凭你的本事，想活得好不是难事。”

“前提是你想。”常意说。

“为什么给我。“

少年一直狠厉的神有些端不住了，些茫然。

常意看他脸上的纹路虽然骇人了，但细看也只是正常人的五官，骇人的外表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

“因为你帮我搬了石，我不会让你白活。”常意认真地对他解释：“......其他的，你就当我日行一善吧。”

“你看上去不像行善事的人。”少年攥着袋，晦涩不明地说。

常意缓缓叹一气：“偶尔。”

她脆坐在他旁边的稻草上，问：“不过你拿了银，也不会走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