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意脚步一顿，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说：“我去永安一趟，不劳烦公公相送了。”

皇后本名唐灵，但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和整个皇城格格不。

“不喜, 那就不叫了。”常意淡淡地扫了一唐灵后的婢女, 她们一个个静若寒蝉, 像鹌鹑似得躲在后边。

常意禀报完，不再多留，起告退。

常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 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女脸如若二八年华般明艳鲜，五官小巧，柳眉杏，一双秋波似的睛，尾低垂，似蹙非蹙，像是随时都要哭来一般。

她看到常意的脸，神透些好奇：“你是谁呀？”

——

永安前建了一个极大的园，绿草如茵，团锦簇，还有秋千和一些民间的新鲜玩意。

“臣名常意......皇后娘娘。”

唐灵兴致地把她拉到里, 在这地方没人陪她说话，每个侍女都把她当成台上的瓷偶像, 生怕多一句就把她碰了摔了。

“我可以叫你意儿吗？”女眨了一那比还清澈的睛，一个人嘟哝。

常意拿起一个拨浪鼓，摇了两，声音耐心又柔和：“要玩这个吗。”

唐灵盯着拨浪鼓看了一会，瞪大了双，好一会才说：“不要，你可以给我读读那个吗？”

或者说, 她一直显着一七八岁稚童所独有的、无知又笨拙的气质。但她相貌姣好，和这气质奇异地合在一起，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孩, 而不是威严的一国之母。

“皇后娘娘愿意这样叫臣，是臣的荣幸。”

永安的守卫不比皇帝的寝少，常意走过来，守卫都认得她的脸，安静地跪了一地。

她回调一笑：“你可以不叫我皇后娘娘吗，她们都这么叫我, 我不喜。”

园里，许多女围簇着一个衣着简单的貌女，不知在谈论什么。

“常意, 你名字真好听，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女摸了摸她的手，把她牵起来, 嗓音很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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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玉玺，已经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她忍住翻的心绪，半跪在女脚边，轻轻开。

“我的名字是唐灵。”女说自己名字的时候, 有不大熟悉的生涩，好似在复述别人的话一样。

皇帝边的侍从四喜跟着送她来，谄媚地问：“常大人，是要吗？”

常意心中一，了一气。

常意叹了一气。

常意顺着她的指的地方看过去，捡起一本有些年的旧书，连封装的线都有些散了。

可她的神却天真到不染一丝尘埃，通透得像个孩。

第25章 其二十五-溯往

她望人的神, 说话的声音，都不像一个成年的女人。

里时时换人，女来来去去的，她也记不住脸。

听到常意走来的声音，那女好像一被引了注意力，蹦蹦地跑到她边。

唐灵双手托着脸，脚在床上一翘一翘的，带着些幼稚的

这时好不容易来了个新面孔, 还倍亲切熟, 唐灵像个小孩看到喜的糖果一般拉着她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