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勉看到漏来的光。

常意皱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看上去也不像井。

她有些警惕，她从这去，万一撞上人要怎么解释。更坏的可能是这通的就是那人的老窝，有沈厌在倒是不怕，可现在沈厌的状态......

不况如何，总归是要去的。

常意屏息推开最后一节台阶上的石板，蹑手蹑脚地探，他们在底耽搁了几个时辰，现在已经快鸣了，天也从昏暗的黑里透浅淡的红光。

他们来的这原是个地窖，一冲鼻的味侵袭而来，酸臭和粪便的味混合在一起。

几猪拱在一起，发哼哼唧唧的声音。

常意小心地避开石板上的粪便，将石盖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走了猪圈。

这地窖的还建在猪圈里，上面堆了粪便和草，如果她不是从这里面来，恐怕也没法发现这样隐秘的地。

既然有猪圈，旁边肯定有生活的人家，旁边就挨着一座普通的四居的矮屋。

这家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光看门堆着捡来的树枝草就知，他们生活条件应该不会太好。

常意知有人专门兜售烧火的材料，理得很净，而且价格便宜，如果不是家里实在没有闲钱的，不会费大量时间去捡树枝回来烧火。

这家人知他们猪圈的秘密吗？

虽然这一家表面上看上去和那间密室没什么联系，常意还是谨慎地走了屋，避免吵醒里面睡着的人，也没有想过和他们求救。

她回望了一，把这房的模样，以及周围的地形统统记载脑海里，方便之后再调查。

还好这儿离京城不远，她带着沈厌这个拖油瓶，走了差不多一里路，便看见了城门的影。

这个可以城了，不少住在京城外的商贩和农民已经在门排起了队。

常意看了看自己和沈厌被井浸透的衣服，还有沈厌那一漉漉的白发。

他这发也太可疑了，凭这一白发，明人都能看他是谁。

她和沈厌要是这样走到城门，回去倒是也能回去，但是午就要有碎嘴来问她和沈厌城嘛去了。

她叹了气，向沈厌招手，说：“你过来，我给你梳梳发。”

常意发现肢上直接的动作，可能比说话更容易让现在的他理解。

她走到沈厌旁边，拉了他一示意他蹲。

她也不擅盘发这样的事，只是把他所有的发拢起来，扎到一起，再用自己的簪固定住。

她披着发倒是没问题，多狼狈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