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还是晏轩函先甦醒的。

噙着一抹溺的微笑，他看着柳默钦熟睡的侧脸，将对方上的毯，再次掖成实；便走向了厨房，准备着稍晚的早餐。

柳默钦量不大，所以也不用准备得太多。

就是餐桌上多了一个人，倍温馨；所以相较于自己早餐的草率，他倒是多用了不少心思。

重质不重量，味可便是。

若有间暇，亲手厨，将会比外的，少上不少人工添加。

模把吐司压了圆形，一片空，一片完整；酪丝洒落中间，叠上另一片的白皙；壳轻敲，清与黄不偏不倚地，落在正中；又是一层，浅不一的黄蔓延，落了些许在方的木製托版上。

一百六十度、焗烤二十分鐘；再以盐、香草，以及黑胡椒缀些许，以供调味。

待得晏轩函忙活了大半，柳默钦有些恍惚地坐了起，遂又意识到了什么似，向对方走去：「次叫我。你的伤，不会这么快好的。」他把晏轩函在餐桌椅上，自己则去寻找餐，也代了晏轩函方才正上餐倒的动作。

一切妥当，柳默钦也拉开了椅，坐在了晏轩函对面。

银刀叉，割开了吐司中间的；黄溢了薄，有些腥味，有些稠。

「其实，他们多给了我今天这个病假。至于辞职分，我去问问好了；顺便可以请教你一，之后可以怎么。」柳默钦忽然开，叫住了起去倒的晏轩函：「我知，你在担心......我知。」

晏轩函不动声，结一动，嚥了中的：「我希望，你是思熟虑后，才这样的行为。有些事，回很难；不放，也是很累。」他静静地直视柳默钦，没有威压，没有不满，就是剖析事理的理智，仅此而已。

「嗯。」喝了一凉，柳默钦了乾燥，了：「我确定了。」

晏轩函拿起手边的遥控，朝客厅方向：「可惜，暂时不应该陪你门；不然，倒是可以再次把你引荐给小柚？」他的笑容，回覆了轻松的愜意自适：「这里，有着视讯功能；若是不想连线，也可以来些，电视节目？」

解决了手上的，柳默钦淡淡答：「嗯。」

中，是香佐以起司味的响，他细细品味着，如同在拼凑，一个和记忆中不是那么相仿的晏轩函。

以前的晏轩函，可是有直接单了，一包四百五十元的零给他的纪录在──明知他不嗜甜，明知他的量向来不大；虽然在他品尝一后，明白那不全是甜的味。

对方是这么说的：「你太瘦了。」

徐于姸也是这么说的：「你太受了。」

柳默钦选择，无言以对。

果、芋、平底锅、果粒酸块、酸菌麵包、酸辣什锦冬粉.....有趣的零，记得，足足了晏轩函四百五十元的零？

最后，也只有分了他的腹中。

一定吃不完。

现在的晏轩函，似乎是升级了不少。

从厨到腹，直接亲自督导，不愁柳默钦「不饿」至四天一餐。

给晏轩函亮了亮光的碗盘，柳默钦将它在厨房冲洗一番，重新回到了餐桌：「我不饿。」

「你饿了。」晏轩函笑着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执意，不易察觉：「不然，你怎么会吃得津津有味？还是，是我的错──我也太过秀可餐了？」

望着仍在优雅地用餐的对方，柳默钦无语了：「就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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