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经受过的苦，不想她不开心。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当得称职，女儿考上国一大学，优秀毕业生。刚毕业收就能碾压99%的应届生。

她还善于经商，跟同龄人也能玩到一块去。明里暗里想要跟他们结亲的人家数不胜数。

张招娣一直是这样自豪的。可是听到这个真相，就好像有一惊雷从她脑门劈开，将她整个人炸醒。

她刚生女儿的时候，只想女儿健康大。

等女儿上学的时候，她又期望女儿聪慧，能年年拿第一。

等女儿真的考第一，她又盼着女儿能考上清华北大。

女儿毕业了，她又盼着女儿能继承她的衣钵。

她看似从来没有要求女儿，却要求女儿照她的安排行事。

其实小沫一直在她特许范围一些不算格的事。

苏国的震惊不亚于张招娣。

七岁之前，小沫一直是由媳妇带，平时他也帮忙照顾。

等媳妇忙于生意，家里一切事都是苏国一手包办。开家会，女儿需要什么东西都是告诉他。

可是十几年相，他居然一丁没有发现女儿不喜钢琴。

他以前向别人炫耀女儿钢琴平很，那份自豪对小沫来说是不是枷锁呢？

他简直不敢往想。

夫妻俩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开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挂，光透过玻璃洒屋，张招娣迎着光，有些恍，她恍然间想起一句话“这世上有两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光，二是人心。”

她叹了气，“以前袁凤还担心小媛所托非人，可是这都24了，她过的男生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她后来就再也不了。我们小沫从小到大好像就没喜过男孩。以前是因为小，可她现在都20了。现在是窦初开的年纪，她都没喜过谁。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苏国本能皱眉，“可能咱们小沫比较理呢。有些女孩就是智商，方面迟钝一些。”

张招娣仔细想想，倒也说得通，“可是她从小到大就没喜过什么东西。以前觉得她喜弹钢琴，没想到居然是骗我们的。”

“她还喜舞。”苏国提醒她。

“舞也很一般。如果真的很喜，她为什么不报班学习呢。我们可没有拦着她。”张招娣立刻反驳。

苏国又想到一样，“她还喜围棋。”

张招娣嗤笑一声，“她这几年连摸都没摸一，上回搬家，棋都凑不齐，扔得到都是。这也叫喜？”

苏国被她说服了，“可能小沫比较老实吧？没有喜的事呢？”

张招娣翻了个白，“20岁却连自己喜什么东西都不知。你不觉得当父母的很失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