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挠挠，“是吗？我还以为经历次数多了，会麻木呢。”她不是很理解，“你又不跟他结婚，分手也是迟早的事，为什么还要动真？”

江媛觉得小沫有时候就是个奇葩，她理所当然，“相久了，总会产生。这又不受我控制。”

苏以沫无话可说，开始倒刷牙。

江媛好奇问她，“你现在这么忙，还有空练琴吗？”

苏以沫正在刷牙，将唾沫吐掉才开回答她的问题，“练啊。”

江媛唏嘘，“我真佩服你。我已经好久没碰钢琴了，之前我妈把我房间重新装修时，我就把钢琴给转卖了。你可倒好，明明不喜钢琴，却能持这么久。你直到现在都没告诉你爸妈，你压不喜钢琴吗？”

江媛说话声音不算小，因为苏以沫在刷牙，会产生噪音，她只有提嗓门，苏以沫才能听见。于是她说的话隔着一堵门被外面的张招娣听个正着。

她握着门把的手僵住，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难以理解。

小沫不喜钢琴？她之前不是很喜钢琴吗？是她自己说喜钢琴，所以他们才给她报的班。因为喜，所以一天三遍弹琴，乐此不疲。不喜她那么多时间？

里面的人很快给了她答复。

江媛自顾自说，“我有时候不理解你的。你就为了你爸妈兴，舍不得那生日礼，你就委屈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练琴。我看你是死要面活受罪。你就告诉他们你之前搞错了，你压不喜钢琴，他们那么疼你，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偏偏不说，还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你说你要是能当钢琴家，天天练也没什么，好歹也能有个收获。可你又不当钢琴家，就一个好而已，你居然这么委屈自己，我真的没法理解。”

苏以沫刷完牙，终于能够开说话，“你从小到大就没缺过东西。你哪里知这世上有许多小孩压没过过生日。甚至他们的父母都不记得他们生日在哪天。我爸妈因为我喜钢琴，就那么多钱给我买，这份谊才是最珍贵的。我要是告诉他们，我不喜钢琴了，他们得多伤心啊。再说了，我学钢琴又不是为了谋生。”

上辈的她活了三十年，不是十岁、二十岁这整生，还是周岁这重要时刻，从来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但是她爸妈会给她的弟弟过生日，会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还会买一斤回来，不放任何菜，炖一大碗只给他一人吃。那时候的她馋得都来了。

那架钢琴价格昂贵，不是普通家能够消费得起。但是爸妈还是给她买了，这是对她的偏，使她在这个世界有了踏实的觉。他们的礼比什么都珍贵。

江媛还是不能理解，她甚至觉得苏以沫在自讨苦吃，“你好像一直在讨好你的父母。他们心中的好学生，为了他们才学钢琴。那我问你，除了谋生职业，除了你父母让你的事，你自己喜什么？”

苏以沫脱而，“我喜街舞啊。”

“还有呢？”江媛不死心追问。

苏以沫想了半天，“游戏？”

“我说的是发自心的喜。你确定你是发自心的喜游戏？而不是拿它打发时间？”江媛嫌站着太累，坐到床上，“你只是为了赚钱，所以才学的金。你从来没有倾听过你心的需求。我有时候觉得你活得累的。”

苏以沫回看向她，“我活得累？”

江媛颔首，“我是最近手太，才不得不听我妈工作。但是你呢？你没有必要啊，你那么有钱。但是你依旧活得很累。研究员助理听着好听，可是我看你得一也不开心。为了不被你妈抓阄，你宁愿待在研究员助理这位置蹉跎。”

她挠了挠，“我跟你说，我上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书上将人的需求分为八个层次：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需求、尊重需求、认知需要、审需要、自我实现和超自我实现。我觉得你只到了第五层。你没有望。你明明已经达到了你当初设定的望，你爸妈也威胁不了你，也不能你的主。但是你并没有反抗他们，为什么？”

苏以沫还是一次听说这些概念，她呆愣许久，原来她一直没有目的吗？

她的目的是躺平，可是她现在能躺，为什么不躺？因为妈妈赢了，她必须照妈妈的要求行事？好像也不尽然。赌约只有五年时间，五年后，她就能躺了吗？好像也不是。

苏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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