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招娣借着这件事教导女儿，“你将来大，如果遇到这况，一定要离婚。嘛糟践自己啊。连带着孩也跟着受气。”

叶云红要是她闺女，就因为不能生儿被男人如此嫌弃，她肯定会心疼女儿，不让她在这个家受罪。又不是缺胳膊断儿，鹏城这么多工作，还怕养不活自己？现在不离婚，不就是舍不得副厂夫人的名吗？

名声能当饭吃啊？自给自足比什么都舒坦。

苏国也从房间走来，听到媳妇的话，叹了气，“离婚？你说得轻巧。叶云红都没工作，两人离婚，云静不会判给她的。”

张招娣嗤笑一声，“她就是个傻，当初我把工作让给她，她为了给云副厂生儿，愣是把工作让给了自己的，这好了，孩掉了，工作也没了，男人还要跟她离婚，飞打。你说她图什么呢？”

苏以沫有时候觉得妈妈真的很，无分文能将爸爸得死死的。关键她爸还真就吃这一。

而叶云红呢？顺从丈夫，在家相夫教女，却得不到丈夫半尊重。没用了就被丈夫一脚踢开。可见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并不是婚姻幸福的钥匙。她们的自我牺牲其实只动了自己。

张招娣看了丈夫，“叶云红怀摔了一跤，半条命都快没了。他却要跟叶云红离婚。忒不是东西。”

苏国总觉得媳妇这话意有所指，他委屈地说，“我就是当了副厂，我也会听你的话。”

苏以沫捂嘴，好家伙，她爸甜话张嘴就来啊。

张招娣愣了一，这才反应过来她男人刚刚听到她和叶云红说的话，不由失笑，“我就是附和她而已。你又不是不知她那。把副厂的名看得比什么都重。”

为副厂夫人，叶云红在家属区也是倍有面，走哪都有人结。虚荣使人迷失，这话一都没错。

苏国颔首，“我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跟云副厂不一样。你不能一打死。”

张招娣失笑，摆摆手，“算了，不她了，咱们继续看账本。”

苏以沫跟爸爸换账本。

咸菜厂这边的账本已经不能单纯用盈利来算。因为压了许多本钱，比如白菜和建冷库。现在也只是刚刚保本。

等明年把泡菜全卖掉，才算真正的盈利。

张招娣打算明年在海市、首都以及改革开放的城市投放广告。

苏以沫觉得这样一步步扩充好，以妈妈现在的资金不适应全国推广。销售上来，库存不够，就得用白菜来替换冬白菜，这样会影响。

苏国和苏以沫都不是专业的会计，囫囵着翻完，觉得没问题，账本就算看完了。

张招娣问他们两人当一年的中介赚了多少钱。

除了一开始张招娣帮忙联系电厂的宋倩楠，后来的事她就没掺和过，她平时又忙，也没空过问，这会儿过年，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顺嘴问一句。

苏以沫翻开自己的账本，“一开始是七人，后来有两个月没人找我们。再后来，每个月差不多有五六个人找我们介绍工作。”

她全标了号码，“这一年来总共有一百三十个。爸爸请人帮忙办暂住证，每个证大概要200。还有20元好费。我和爸爸每人能分40。”

张招娣算了一笔，“好家伙，你现在的小金库已经有五千多啦？”她有些难以置信，她像女儿这么大还跟个傻似的，每天只知讨好父母呢。女儿却给自己攒这么多零钱。

苏以沫得意地晃了晃脖，其实还不止呢。她帮江媛辅导功课，一小时七块五，一天两个小时，一天就是15。总共给她辅导了六个月。总共是2700元。因为她成绩提到班级第二名，全年级三百名，袁阿姨还奖励她两千块钱呢。还有比赛一千，赔偿金一千。今年总账9900，再加上之前攒的1200块钱，总共有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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