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招娣摸摸，“那我再想想别的法。”

转过去几日，张招娣在饭桌上向两人汇报好消息，“成了。”

苏国如鲠在，“你真的给了他回扣？”

虽然他知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不太能接受。

张招娣知丈夫里不容沙，但是她确实没给回扣，“跟我竞争的公司货运输途中被人抢了。那个负责人赶回去理，兴达超市赶着上货，没时间等他，所以就选我啦。”

说起这事，她要暗自庆幸，“我一开始想送他一辆托车，听说现在可行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啊。”

苏国挠挠，托车不一样是贿赂吗？他有些担忧，“如果你送托车，被人知会不会坐牢？”

张招娣摇，“不会。因为我打听过，这个采购经理是老板小舅。老板总不可能把自己小舅送去坐牢吧？”

苏国没再说什么，心想：这什么小舅，连自己夫墙角都挖。有这亲戚真是倒了八辈霉。

苏以沫见爸爸不说话，以为他爸爸生气，立刻打圆场，“妈，您送东西千万别超过五千块钱。五千以叫人往来，五千以上就是犯法，了事就得立案理。您也别跟公务员扯上关系。这类人最容易事。”

销售员除了靠才，有时候也需要维系人往来，也不是说公务员就不能维系人际关系，而是他们收的礼不能超过法定界限。

她妈妈胆特别大，而且还不懂法，法律可不讲无知无畏，只要犯法就要接受罚。如果只是私企，互相讨价还价，对方还愿意放过他们一码。要是政府门，那就没救了，等着坐牢吧。

张招娣上回听丈夫提过，“我知的。”

苏国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潜规则。但是他也知这事再所难免。

就像他们堂的经营权。明明饭菜得那么难吃，就因为上有关系，无论多少职工投诉饭菜不好吃，想换个承包商，依旧撼动不了他的位置。在华国总有绕不开的人，甚至连他自己也绕不开。

不过媳妇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他自然也为她兴，“什么时候能上架？”

张招娣笑眯了，“已经在备货了。过两天就全上架。”

苏国当即给她倒了杯饮料，又给女儿倒了一杯，“咱们为你妈的产品超市一杯。旁的不说，你妈确实适合生意。咱们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苏以沫见爸爸没再持自己的原则，也跟着松了一气。

三人碰了一杯，张招娣豪壮志，“兴达超市已经搞定了，一步我打算赛兴达超市。听说这两家是死对。也不知这家采购经理难不难搞。”

苏以沫对妈妈有信心，“您肯定没问题的。”

她妈妈很擅跟底层人士打好关系，反倒是政府门的大人，喜说潜台词，妈妈格直，不太擅跟这类人打。

苏国也适时鼓励几句，“是啊，你肯定没问题的。既然这两家是死对，你就说兴达超市都有了，你们赛兴达怎么能没有呢？”

苏以沫哈哈大笑，她给江媛的主意，爸爸居然现学现用。

虽然张招娣没什么自信，但也被两人的一声声恭维中飘飘然，浑充满劲。

就连张招娣都没想到自己的产品赛兴达会这么容易。

她只是去赛兴达采购递一份资料，对方查两天后就给她答复。

通过了！

张招娣原本还想送礼，没想到东西还没送去，对方就同意了，太人意料，她现在有些喜望外，觉得自己在梦里。

回到家，张招娣整个人的魂都是飘着。

江媛还没走，她和苏以沫正在房间写作业，苏国则在客厅学习。

张招娣在饭桌上迫不及待将这消息告诉他们。

苏以沫真心为妈妈兴，“妈，也不是所有公司都是靠人的。更多的是靠产品。只要咱们的产品好，一样能卖去。”

她上辈的销售比例大概是三成靠人，七成靠业绩。说到底，产品才是王。

苏国拍了拍媳妇的背，“你看吧，并不是所有公司都要收回扣才能去。我看这个赛兴达就比兴达超市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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