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心里打定主意不能免费。小沫这么穷，她哪好意思占小沫的便宜。再说，她数学是真的烂，辅导老师都能被她气哭的那。不给钱，她怕小沫持不了几天。

江媛连连，“是啊。舞又不能一辈。尤其练舞的人腰会留暗伤。不了几年。我不想当明星。你们当吧。”

她抿了抿嘴，“洪哥只想捧你。其他人……”

这时候他真的很羡慕苏以沫。早上跟洪哥见面，洪哥反过来让他们说服小沫签约。可小沫一心考学，本不想当明星。

这几人当中其实也就小五得帅，其他人得都不能叫一般，而是磕碜。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期营养不良，所以从外表看跟非洲难民似的，但骨相摆在这儿，再怎么养，也只能达到普通人的颜值。他们舞得确实不错，但是相不众，很难捧红。这些商人不亏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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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们还意气风发，今天个个颓废，甚至有人连胡都没刮。

“昨天打电话，他也没说清，我还以为他想捧我们。合着只是让我们当伴舞。”小五真的很难过。这里面的区别可太大了。

小五见两人一直在讨论补课的事，赶将两人扒拉开，把话题扯回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咱们说的是当明星，你们怎么歪到补课上去了。”

江媛挠了挠，“他们去见了洪哥，洪哥其实没想签我。他们想签小五也不是想捧他们当明星，而是想让他们当伴舞。”

小五，“对。我们负责给明星当伴舞。”

之前上台表演，苏以沫才是主角，其他人都只能算是伴舞。不过这怎么能一样呢。此一时彼一时。之前只想登台表演就够了，昨天他们以为可以当明星，现在希望落空，其中的难过可想而知。

江媛挠挠，好老师也架不住笨学生啊。之前她还想这学期考个双百，一鸣惊人给苏以沫看，谁知被那多嘴多的发男给秃噜来了，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好。

小五等人失望落空，该有多难过啊。

江媛打量一遍他们，问他们如何打算。

苏以沫尴尬得小脸通红，“我是不是传错话了？”

这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们为什么没有一张帅脸呢？

中午吃饭时，他们并没有立刻答应洪哥，说要考虑一天再给答复。

“不是。洪哥昨天说的也是签约啊。但是他没说捧他们当明星。”江媛叹了气，“可能是他们期望太了，心里有落差。待会儿你见到他们，要是他们绪不佳，你也别放在心上。他们只是难过自己不能当明星，不是怪你。”

她年纪小，不知该怎么形容，“我觉得洪哥有看不上他们的相。”

小五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其他人蹲在他旁边，几人成弧形，这景就有沙滩几只栖息的老鹰，莫名有些荒凉。

苏以沫表示明白。

苏以沫见他们不说话，好奇问，“他签你们当伴舞，是不是也可以登台表演？”

小五张了张嘴，“那好吧。”

为什么八十年代行的霹雳舞会渐渐退舞台，因为这个舞蹈很危险，容易受伤，家怕危险，所以不让孩学。

苏以沫白了他一，“你不上学，当然可以不谈论补课。可媛还这么小，每天都得上学。当明星也得考大学，说不定将来还能往演员方向发展。”

到了江家没多久，小五等人就来了。

得漂亮就罢了，学习成绩还这么好。这……上天太不公平了。

翌日，苏以沫上完钢琴课，跟江媛一块回家，问她签约怎么样了？

虽然只是当伴舞，可也代表他们一只脚已经踏娱乐圈了。孙俪还给赵薇当过伴舞呢，后来不是照样一炮而红

苏以沫有些糊涂了，“之前你们都能给我当伴舞，为什么给明星就不行了？”

苏以沫碰了碰她的江媛的胳膊，“说话呀。请我吧，我教你。我可会教人了。”

苏以沫叹了气，“可是你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登台表演，就这么放弃，真的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