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康好奇问他，有没有找到工作。

苏国，“找的是电厂。”

施康蹙了蹙眉，“电厂？厂里辐，对肾脏不好，女甚至会不不育。千万不能久。要是有机会，还是让她别的。”

苏国心里一个咯噔，“辐？”

女儿只说对不好，至于怎么个不好，女儿就不怎么清楚了。他倒也没觉得意外，毕竟女儿只是个小孩，能记得电厂对有害已经很了不起。他一个大人还不如女儿呢。

施康猜到他在想什么，“个一两年就转厂，不能期。”

苏国松了一气，也行，等赚了钱，办好暂住证，再找工厂会很容易。

班后，苏国火急火燎了班，等他到家时，张招娣还没回来。

苏以沫见爸爸一直转来转去，晃得她睛疼，放笔，叫住爸爸，“您不看书了吗？”

苏国心里藏着事，哪里看得去，这会媳妇没回来，女儿又一向聪慧，他就把施工的话讲给女儿听。

苏以沫听了有些唏嘘，但是她觉得爸爸就算把施工的话告诉她们，她们的选择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时候虽说有拖拉机，但是农民为了省钱，地通常都是使用人工。

面朝黄土背朝天，还容易得脊椎病呢。跟电厂的辐相比，她都分不清哪个危害更大。

所以姑姑明知电厂有辐，姑姑依旧会去也在她的意料之。

苏以沫倒是通过这件事想一个赚钱法，“这个可比我妈卖菜还要赚钱。”

苏国一个咯噔，他跟女儿讲辐呢，女儿在想怎么赚钱？这孩……

苏以沫摸摸，“我觉得妈妈可以去汽车站拉人，然后送到各个厂工。妈妈不是说那边有许多骗打着介绍工作的幌，其实是去矿上挖煤？妈妈是真的帮他们介绍工作。既能赚钱，又能帮人脱离苦海。我觉得这生意不错。”

苏国可不想媳妇再去火车站，那地方鱼龙混杂，太危险，他想都不想就，“这个地方不适合女人。上回那个抢你妈生意的馒店老板，咱们回老家那天，我看到他被那群混混打，连上衣服都给扒光了。大广众之，你想你妈也成那样嘛。”

苏以沫吓了一，太猖狂了。虽然那老板确实缺德，但是那些混1混也不厚。大冬天的居然只穿了一条，这要是生病怎么办？

苏国见女儿气得小脸通红，摸摸她脑袋，“你妈有盒饭生意，忙得团团转。你就别给她找事了。”

苏以沫捧着小脸叹气，“我妈现在忙，说明她还不能摆脱小老板的份。她现在应该学会用人。”

苏国蹙眉，这要怎么用人？

他苦思冥想时，张招娣终于回来了，他立刻放心思，看向媳妇。

张招娣也没卖关，把况说了一遍，“周末你可以去看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