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十几份。是真挣钱。换成冰、凉粉可挣不了这么多。”

苏以沫以为然，生意都是这样，风险越大，利越。

张招娣怕他们担心，笑起来，“放心吧。别人跑，我跟着跑，万一跑不了，我就认栽。”

苏以沫见妈妈还有心开玩笑，心也跟着放松，“那您千万注意些。”

张招娣了她的小脸，“还是我女儿乖。”

苏以沫突然，“不如我给你望风吧？正好我也放暑假了。”

张招娣愣了，“不好吧？天这么，你待在家不好吗？”

苏以沫双手环住她的腰蹭了蹭，“我想跟妈妈一起卖东西。还能帮您看城，这样您能跑快儿。”

张招娣拍拍她脑袋，“行吧。你也跟着一块去。”

这件事就算敲定了。

苏国突然，“你改行炒甲，我是不是就不用饭了？”

张招娣翻了个白，“你要是顿顿都吃甲，我当然不介意。”

苏国一，天天吃？那肯定不行。就是山珍海味，天天吃也会腻的，更何况甲还不是山珍海味。

张招娣见他变了脸，扑哧一声笑了，“逗你的。你好好看你的书。我就不让你饭。”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你也跟着一块去吧。”

苏国一听，刚想以“天气太”为理由拒绝一块跟去，却被张招娣一句话给堵住嘴。

张招娣幽幽，“免得你心不静。”

这话意有所指，苏国神一僵，看向女儿的神带着谴责。这孩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了替他保密，怎么又偷偷告诉她妈了？

苏以沫摇了摇，不是她，她没告诉妈妈。

张招娣将父女俩的眉官司尽收底。在家属区混了这么多年，她有几个妹不是很正常吗？真以为打牌这事能瞒她一辈？

苏国忍着气，咬牙切齿盯着女儿，“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写字。”

苏以沫心里满腹委屈，冤枉得不行，都说了，不是她。爸怎么不信她呢？还有，之前明明说好了要循序渐，这怎么眨又开始揠苗助了？爸爸是存心使坏！

她鼓着腮帮瞪他。

苏国挑衅地看着她，谁叫你偏要跟去。你自己去也就罢了，还拉他一块。

苏以沫瞪得珠都酸了，依旧没能让爸爸心，她转了转珠，死友不死贫，她不能一个人白白受累啊，她扭就冲妈妈，“妈？你不如也跟我一块识字吧？”

张招娣一惊，“啊？我识字？我都这么大年纪还识什么字啊？”

苏以沫满脸不赞同，“妈，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活到老，学到老。您现在还不到三十，年轻着呢，你就甘心当文盲吗？再说了，等我将来上大学，我给您写信，你不识字，多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