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晚了，地段不好，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卖不完，可不许哭鼻。”

苏以沫自然不会哭，她反过来安妈妈，“卖不完，咱们等周末早过来摆摊。”

张招娣失笑，“我可没有周末。你一个人来，我也不放心啊。”

苏以沫想着到时候叫爸爸过来，张招娣却已经叫嚷起来了，“二手小孩衣，便宜卖啦。原价一块，现价一。原价两块，现价两。只要一折，便宜又划算。还不伤小孩肤。”

这时候的人还没有上来。来商业街的也多数都是年轻人。这些人连婚都没结，又怎么可能会看小孩衣服。

苏以沫仔细观察行人，觉得这地方不适合卖小孩用品，她问妈妈家属区附近有没有菜市场。

张招娣，“当然有。但是菜市场要早起，你现在年纪小，正是的时候。如果卖不掉，等妈妈换到晚班时，我再早起摆摊。”

苏以沫有些动，脑袋蹭了蹭妈妈的腰，真心实意夸赞，“妈妈真好。”

张招娣了她的小脑袋，扯着嗓叫卖起来。

到了五，许多大娘大婶来买菜路过这边，看到有卖二手衣服，好奇凑过来。

人量陡然间提升，但是苏以沫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她妈有一亲和力，很快就能把人聚拢过来，但是这些人却极少购买。

光有量，却不购买，转化率低得惊人。

苏以沫也顾不得换地方，还是先推销吧。

“哎哟，二手的呀？现在谁还穿二手的。”大娘嫌弃得不行，却没有离开。

苏以沫知挑货才是买卖人，将一件净的衣服前后翻给大娘看，“这些都是净的。要是新的，至少得两三块钱。再说了，穿过的衣服才不扎肤。您看我几，肤一都不红。”说着将衣服往胳膊上几。

“你这是女孩衣服，我家生的是孙。”大娘接过衣服，确实净，也不伤肤，但嘴上依旧挑剔。

苏以沫笑了，“小孩的衣服哪用得着分那么清。您省来的钱不如给小弟弟买，这样小弟弟也能得更壮实。”

张招娣见女儿说得是，诧异了好一会儿，也跟着帮腔，“就是啊。衣服只要净舒服就行，吃好的，这样才能聪明伶俐。”

大娘看了苏以沫，“你这孩嘴倒是甜。”

她似乎被说动了，一挑了好几件，让张招娣给便宜一。

张招娣刚想给她便宜一钱，苏以沫从边上拿了双鞋，“这双鞋送您了。”

这双鞋怎么也得要一两钱，大娘见有便宜占，喜滋滋付了钱。

张招娣将六钱递给闺女，“开张了。”

苏以沫将钱揣袋，笑眯了。

一阵香风袭来，苏以沫闻到栗的香味，侧一瞧，不远有个大叔正在挥舞着铁铲炒栗。

这时候的糖炒栗摊并不是机，而是人工，先将栗和黑沙用大铲不停翻炒，等栗变成红的，再将栗筛来用糖炒，炒好后，栗的表变得油光发亮，没人能忍受住这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