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一件小衣服展示给女儿和丈夫看，“你看这衣服还是崭新的。当废品卖了多可惜。不行！我不同意。”

苏以沫踢了脚边的大袋，“这些东西堆在屋里太占地方，雨，衣服发霉，对也不好。”

一个舍不得扔，一个持要扔，母女俩杠上了，两人齐刷刷看向苏国，让他评理。

苏国了嘴角，他可真倒霉，为甚要当这个评委，他得罪谁都不好，只好把视线移到屋里其他地方。

女儿为了整理方便，把床挪得歪七扭八，此时墙面的石灰有些脱落，他睛一亮，找到活了，立刻转，“我去后面的施工队，问他们要石灰抹墙。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惹不起，他躲得起。

苏以沫也不指望爸爸，她委屈看着妈妈。

张招娣别的事都能让着女儿，就这事不行，她表示这些衣服可以成抹布，不算占地方。

苏以沫以“抹布用不了这么多”反击。

最终慈母心的张招娣到底没有抵得过嘴甜又会来事的女儿。同意女儿把旧衣服当垃圾理掉。

苏以沫见母亲舍不得那些还算净的衣服，当即拍保证，“妈妈，我可以摆摊卖二手衣服。”

别看鹏城现在是开发区，但什么时候都不缺穷人或是节省惯了的人。

张招娣以为女儿在哄她，扑哧一声笑了，了她的小脸，“行啦，你才多大，居然就想摆摊。”

苏以沫现在正缺钱呢，她现在的小金库只有一块钱，要赚第一桶金不容易，本钱自然是多多益善。二手衣服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积少成多。她不肯放过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她将妈妈手里的袋夺来，不服气地看着她，“妈，你别不信，我肯定能卖去。”

女儿凶凶的样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太可了，张招娣忍着笑，“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卖多少钱。”

苏以沫压翘起的嘴角，还不忘要保证，“我把这些东西卖了，钱归我？”

张招娣见她认真的小模样，大手一挥，“好，归你。你个钱串。”

苏以沫喜滋滋将几个袋拖到门叠放整齐。

张招娣卧室把女儿挪得歪歪扭扭的床重新挪回原位。

还别说，少了占地方的旧衣服，地方倒是宽敞不少。空气也新鲜许多。

翌日又是无聊的一天，苏以沫对幼儿园的生活还算适应。唯一不习惯的是，孩们力旺盛，也不嫌，太那么大，还乐此不疲跑到场玩梯，玩各游戏，她只能接受静态游戏，比如堆积木，看画报等等。

放了学，她一个冲学校，小短跑得飞快，终于在一条巷里听到“收废品”的叫嚷声。她站在巷冲对方招手。

收废品的老骑着三车过来，笑眯眯问，“你家要卖废品？”

“对！”苏以沫板着小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气，“我家有许多旧衣服，都是我穿小的。你收吗？”

老颔首，“当然收。”

“多少钱一斤？”苏以沫习惯问价。

“一分钱一斤。”老不好跟个小孩谈生意，回大人再找他麻烦，于是就问，“你家有大人吧？”

苏以沫，“有。我妈在家。”

老松了一气。跟着苏以沫了家属区。

老拎着一杆称跟在苏以沫后到了苏家，张招娣正在屋里打扫卫生，看到女儿带着一个陌生老回来，她愣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女儿的用意。

这孩昨天才决定要卖旧衣，今天就找了人，这速度够快。

她上前问价，得知衣服这么便宜，她暗暗蹙眉。可想到那一大包衣服脏，也就没有阻止。

老看着门堆了好几包东西，以为都要卖，上前就要用绳将几包捆在一起称重。

苏以沫指着最面那一大包，“这袋卖废品，另外几袋的衣服都是净的，不卖。”

老也没有说什么，将最大的那包塑料袋单拎来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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