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许柠咬着，想说的话堵在嗓里，整个人陷在影里难以开。霍存屿抬手将她的几缕发拨到耳后，安抚：“随时给我打电话。”

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不愿她。收回手，他将目光转向司机，正要说话时，手被攥住。

霍存屿回眸，对上她茫怔的视线。她依旧说不话，只是轻轻。

这便是应允。

快步绕到另一侧上车，司机训练有素，商务车平稳地疾驰，很快在池源医院外停。霍存屿始终牵握着许柠的手，跟着她熟稔的脚步来到住院的最楼。

icu病房外，充斥着最郁的消毒味。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听到脚步声回过，却在看见许柠边上的人时略微怔愣。

记忆中这孩从来都是一个人来的。

“梁医生，他怎么样？”

梁辉回神，舒了气：“运气不错，抢救回来了。”

从踏医院开始，许柠的神始终都是漠然的。这会儿听见梁辉的话，她：“辛苦您了。”

说完，她转过便要离开。见状，梁辉声唤住她，脸上神复杂。医生的虽然见惯了生老病死，但像面前这姑娘遇到的事，也属少见。

“小许，他是想见你一面，才一时想不开自己掉呼机的。”

许柠淡声回：“知了。”

依旧没有任何绪，梁辉只是传达实，剩的都让她来决定。确认了人没事，许柠并未去看一，哪怕是隔着玻璃，她也不愿意。

从医院来，坐上车回家。家里与她走时一样，安静冰冷。

所有绪堆在心里，面上倒是平静得毫无波澜。许柠到洗手间洗了手，回到客厅见霍存屿无声地在厨房烧。

她忽然就觉得好对不起他。迈步走过去，她很想抱一抱他，可说的话却是：“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

霍存屿抬眸，压着心疼回：“可以。”

许柠凝着他沉沉的眸光，有一瞬的冲动，想扑到他怀里。可她依旧不到。但昨天发生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她不敢靠近他，亦不愿再推开他。

唯一办法就是找个地方，躲去，先自己疗会儿伤。

走卧室，许柠关上门，木然地坐到飘窗上。

这个角落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五年来她不知坐了多少次。拿起一旁的蓝牙耳机，许柠熟稔地打开手机，翻那段音频。

耳中响起好听的旋律，短暂地将那些事屏蔽在她的世界以外。窗外月淡淡，今晚云层较厚，月亮隐隐只一角。不过于她而言，也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柠仍保持着僵坐的姿势，看着厚云被风散，整个月亮展于天际。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她怔怔地拿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