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人能坐稳总监的位置，确实是有两把刷的。

叹了气，许柠打开文档，开始写个月的展会方案。不知写了多久，睛有些涩发酸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许柠拿过瞅一屏幕，愣住。

调整呼，她接听键。

“吃饭了没？”

许柠眨眨，望着桌面上的栀，适应了一前任重回现任的转变，回：“还没，你呢？”

电话那端呼一滞。

“这几年你就是这么给程氏卖命的？”

霍存屿不咸不淡地笑了，“真是羡慕程渐琛。”

“......”

许柠赶看了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居然已经快两了，她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忙忘了嘛，我现在就去吃。”

挂电话，霍存屿眉目未展，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心绪烦躁。正巧有电话来，他略一垂，没好气地接起，“什么事？”

“我去！”

对方很是无语，“你是吃炸药了？”

霍存屿眉心，坐到沙发上，懒得搭腔：“有事说事。”

程渐琛早习惯了他这副样，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句难怪现在还是单，才继续，“之前你不是翘了峰会，一会儿我把重要政策信息发你，还有几个不错的合作商，可以时间碰一。”

霍存屿：“行。”

聊完工作方面的事，程渐琛八卦心起，笑着调侃：“还来不来宁城啊？”

如此意有所指的话题，霍存屿不避讳也不揭穿，直接回，“当然来。”

闻言，程渐琛拖腔拉调地啧了两声，继续揶揄他，“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死都不来宁城，前几年我和沈执怎么喊你都不来。”

“怎么，霍少爷这是言了？”

霍存屿轻笑，惜字如金般：“和好了。”

人的潜意识总是会规避那些无法接受的事，就像他宁愿将这五年归于争吵而不是分手。似乎这样，他就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和许柠随时可以回到原。

字数虽少，信息量大。程渐琛倏地睁大睛，缓了一会才回神，收起戏谑和玩笑，认真地问，“都说开了？”

霍存屿眸一怔，诚实回：“没有。”

“兄弟，虽然我不想泼你冷，但是你们连过去的结都没解开就贸然重新开始，你就不怕又......”

程渐琛叹了气，“毕竟隔了五年，人都是会变的，你确定你还了解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