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她说，“刚刚凌志正来程氏了。”

这，换电话那端沉默了。

回忆起凌志正嘴角的淤青，许柠抿抿，小声问：“是你打的吧？”

“你不也打了？”

霍存屿很轻地笑了，理直气壮：“别双标啊许柠。”

许柠猛地想起踹凌志正的那一脚，心这哪有可比，她好歹是正当防卫，再说了她可没往人大明星脸上招呼，“......我可比你讲武德。”

闻言，霍存屿轻嗤，凉凉反驳，“我没想打他。”

许柠：“？”

“是他要求的。”

“？？？”

不过是两天前的事，霍存屿记忆犹新。当时他警告完，醉醺醺的男人底闪过一瞬瑟缩，霍存屿冷漠起，嫌恶地睥了凌志正，神仿佛在看一团垃圾。

原本被酒刺激得有些懵的男人，看清霍存屿底的鄙夷，憋闷了一晚怒火噌的蹿起来，他用力攥拳撑着歪歪扭扭的站起来，语无次地叫嚣——

“怎么，戳你肺啦？”

凌志正越说越，迷离浑浊的丝毫没察觉到面前男人冷眸泛起的狠戾，“想逞英雄是吧？行行行，你来，有本事打我啊！”

这时，立在一旁思索许久的经纪人忽然脸一变，望向霍云的目光瞬间染上惊惧，她急忙去拖拽不知天地厚的自家艺人，然而喝多了的男人岂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凌志正一把挥开经纪人的手，半仰起往前几步，对上霍存屿的视线，抬起胳膊用手指指着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脸，猖狂地嚷嚷：“来来来，往这、往这里打！”

经纪人倒一冷气，怒喝：“凌志正！你疯够了没！”

凌志正憋屈极了，经纪人向来对他予取予求，不知今晚是怎么回事，偏不顺着他的意。他气得侧过脑袋：“我怎么了？是那臭女人先——”

话未说完，一力砸在左脸颊，让他的倏然一偏，刺痛瞬间蔓延......他不可置信地回过，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是一拳。

——在同样的位置。

......

思绪回拢，霍存屿握着手机，理所当然：“从来没听过那么奇怪的要求。”

许柠：“......”

虽然不知其中细节，但是从霍存屿的语气当中，她也能大致猜到七八分。而被打了的凌志正，反而还专程来到程氏向她当面歉，说明他和他的经纪人已经知霍存屿是什么人了。

沂城霍家，难怪他们会慌成那样。

隐隐消散在心房以外的墙又悄然筑起，许柠垂，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工作了。”

“等等。”

手机微微移开之际，霍存屿开阻止她挂断的动作，顿了半息才继续，“宁城的事儿办完了。”

握手机的五指猛地蜷，许柠动了动，早就准备好的客别词却怎么也说不，“我......”

霍存屿也没想让她说去，“你周末带我转一圈吧。”

谈判桌上的手，永远不会先亮底牌。手总是先抛迷惑假象，将底牌包裹得严严实实，到最后展时，让你再无周旋的余地。

他故意先说明自己即将要离开，然后才真实目的。

许柠怎么会不懂？可就算懂他的意图，她也控制不住心错的动。

她怔怔望着办公桌面上的栀盆栽，伸指尖轻白，久久没应声。而电话那端的男人也不她，连呼都透着十足的耐心。

郁的油香裹杂着丝丝果香，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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