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摸到了乾燥的木地板。

明明是被拖到血池里，韶央却能受到清楚的纹路，甚至是接合的裂。她慢慢抬起，发现前是耸的木製台，左右两边则是较低的檯。她爬起往后看，发现后果不其然是陪审团的座位。三侧的木製讲台将她围在中间，造成不少压迫。

「这是……」她正要开说话，却因为四周轰鸣止住了。

空无一人的法官位置上燃起红火焰，发洪亮的男声音。「现在开始审判。」

韶央诧异指指自己，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瞪着火焰。

她这次又犯什么罪啦？

「吾将审判汝是否对父母不孝，若事实如此，汝就必须于此懺悔。」火焰彷彿没看见韶央质问似的继续接去。在韶央的注视，四周的空气忽然发冷，濛濛雾气遮盖了法的视野。

那些雾气逐渐厚，使周遭的世界化莹白的光芒中。等视线恢復后，韶央看见一对侣在前耳鬓廝磨，但她却不认识。凑近一听，女正低低对男人说话：「阎王殿那边还是不允许吗？」

「他们不理解我们的。」男叹气。「甚至祭我不放你去投胎便送我安寧法阵。」

韶央隐约觉到一熟悉，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了问题。她总觉得……自己和这对侣曾经认识。

女忽然想到什么般瞪大睛，忽然变得很激动。「我知了！只要有孩便行了吧！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女抓着男人衣襟，像是有迫之势，男把手搭在女手上但并没有力。男似乎很为难，但是又不想显得很无理。韶央清楚看见男表的犹豫甚至怀疑其实男方并不想要有小孩。当然，她也觉得女有些过度无理取闹，但在被冲昏的况这样并不让人意外。

「亲的……」男终于想好说词，轻抚女的。「现在还没有生魂与冥使诞小孩的先例，就算有我想阎王殿也不会答应。」

「总要试试看吧？」女没发现对方的异状，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在男回答前，那阵诡异的雾气再度遮盖韶央的视线。当周遭清晰，她已经在一栋幽冥的房屋。这个房的陈设与十殿的不同，但似乎也是生魂住的集宿舍。

方才的侣只剩女独自一人坐在屋抚着腹。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袖早就糊满泪。

「冥使已经理完成。」首殿阎王总书记──祭璃靠在窗边说。「我们会对外宣称你是无辜的，孩我们会理，你只需要安心等待投胎即可。」

「什么理完成，明明就是残忍的决！」女梨带泪怒喊，女了几气，彷彿这几句话便耗尽自己的力气。「对外宣称他姦我，实际上只是想要个正当理由理他罢了！」

「他犯了两个错，一是让你怀上孩，二是他明明就是有妇之夫还行这事，这些都是幽冥重罪。」看着生魂的怒容，祭璃冷漠回应。一冷压垄罩女，让对方不敢争辩。「女士，原本你应该也接受罚，可我们宽宏大量，只要求带走你的孩。冥使与生魂孩的案例太少，必须严加控。」

语毕，祭璃也不再谈，转领着眾人离去，留伤心绝的女。

女咬牙，冰冷的愤怒在底燃起。她的视线落到腹，表逐渐定。用呢喃般的低语，她温柔地告诉那个尚未世的孩。「我们必须逃走。」

「逃到幽冥追不到的地方。」

一眨，韶央发现自己又回到审判厅。自己依然在原地，彷彿刚才的画面只是自己。

「犯人韶央，未生便怀罪恶，导致父亲死亡，未经阎王殿允许随母亲投回台。」火焰宣读着判决。「于此看来，是为不孝。」

火焰兴奋地胀大，因为能看见罪犯的受苦受难而燃烧得更旺。

先不说火焰这么牵的判决，这个判决似乎一开始就有个地方明显错了。

「可是，他们不是我的父母啊。」韶央嘴。「你有没有抓错人？」

火焰沉默数秒。韶央并不是第一位在他面前狡辩的犯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位，可女表定，使火焰摇曳地大了些。火焰再度连线孽镜台，这才有抵气地持他的判决。「经孽镜台确认，他们的确是你的父母。」

就算韶央在旅程中见过见过这么多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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